“噗!”
杨武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墙上。
“杀!”
偏将一挥手,洛州军士卒上前,数柄长刀同时刺入杨武胸膛。
三皇子瞪大眼睛,气息断绝。
……
八皇子府。
杨嚣面色苍白地看着眼前的密道,那是明贵妃提前让人挖好的。
“殿下,快走吧!”
贴身太监催促道,“再晚就来不及了!”
“母妃呢?母妃怎么办?”
杨嚣追问。
太监沉默片刻,低声道:“贵妃娘娘。。。已经去了。”
杨嚣浑身一震,眼泪夺眶而出。
“殿下,节哀!”
太监拉着他的衣袖,“您现在不走,贵妃娘娘就白死了!您要去兖州,去找魏公!只有他能保住您!”
“对!我不能死!”
杨嚣咬紧牙关,深深看了一眼母妃寝宫的方向,毅然钻入密道。
……
稷下学宫。
九皇子杨植躲在一间密室中,瑟瑟抖。
“殿下,您放心,这里很安全。”
夫子低声道,“洛州军不敢擅闯稷下学宫。”
“可是。。。可是他们要是搜进来怎么办?”
杨植声音都在颤。
夫子沉默片刻:“若真到了那一步,老臣拼了这条命,也会保殿下周全。”
杨植闻言,稍稍安心了一些。
……
洛州军的烧杀抢掠仍在继续。
从内城到外城,从达官贵人的府邸到平民百姓的茅屋,无一幸免。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浓烟遮住了太阳。
街道上,到处是倒伏的尸体,血流成河。
整座玉陵城,如同人间炼狱。
……
三日后,外城闹市区,处刑台。
高台之上,刽子手手持鬼头大刀,肃然而立。台下,数万名百姓被驱赶着前来观看,一个个面色惊恐。
高台正中央,华天峰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把太师椅上,身后是数百名杀气腾腾的洛州军悍卒。他的周身紫色罡气缭绕,如同一尊神只,散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今日,本将奉天命,诛叛逆!”
华天峰的声音如同滚雷,响彻全场,“太子杨稷,勾结上官家,图谋不轨,罪不可赦!今判处斩立决!”
“不!本宫没有!本宫冤枉!”
太子杨稷被押上高台,面色惨白,拼命挣扎。
“还有上官家及其附逆世家,一并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