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吵过架吗?
楚诺:他脾气很好,我倒是想跟他吵,但他冷笑话很多,因为讲出来太冷,所以听完宛如醍醐灌顶……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冷一点反而容易让人更加清醒。
记者:呵呵……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这个比喻很好,听您说话真是受益匪浅。您和您先生都是睿智理智的人,夫妻相处一定妙趣横生,但也有心情难过,难以纾解的时候,这时候您们通常会怎么安慰彼此呢?
楚诺: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的泪在心里,旁人很难看得到,有时候包括自己的妻子。如果我和他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彼此心照不宣,一人不说,另一人就不会主动过问;但他会给我一个拥抱,告诉我他就在我身边,他用男人的胸怀承担了我的泪,我用女人的柔情温暖他心口的伤。
记者:外界对您订婚时间说法不一,有人说您是18岁成人礼之后订婚的,也有人说您是成人礼之前,也就是未满18岁就订婚的,不知道哪个版本更贴近事实?
楚诺:后者。
记者:能透露一下您17岁突然订婚的原因吗?
楚诺:17岁那年,我回国跟家人共度圣诞节,平安夜那天异常想念他,我站在素园的夜幕下,看着满天烟火。我对我的家人说,他是我的尘埃落定。
……
有女生捡到李宏鹏遗落的这本杂志,当她看到楚诺这句“他是我的尘埃落定”
时,脸上滑落的泪水尚未被风吹干,她却释然的笑了。
她拿起手机,迟疑片刻,电~话拨了过去,对方是她的男友。
她家有钱,他家太平凡,因为家族干扰,父母不久前还逼着她跟男友分手。原本她还心乱如麻,但看到楚诺的采访之后,她终于明白自己欠缺了什么,是勇敢爱一次的勇气。
电~话接通,她对男友柔声说道:“我们一起去见我爸妈,我要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尘埃落定。”
上述那些事情,已经是多年后的事情了。
17岁那年圣诞节回国,楚诺坐在车里,她靠着车窗,跟云萧说她到家了,让他早点睡觉。
阳光明媚,正值中午,光线跳跃在她清浅的眉眼间,云萧的话如梦似幻,他问她:“会不会想我?”
她轻轻闭上眼睛,嘴角笑容温暖柔情。
山高水长,在机场跟他挥手告别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徐泽沉默开车,直到楚诺结束通话,才似笑非笑道:“查勤呢?”
楚诺笑,徐泽心理她是可以理解的,她是被他看着长大的,护她经年,不管人生中进驻了哪个男人,只怕都会被他和一众亲人挑三拣四。
“是我主动给他打电~话的。”
她忍不住替云萧辩驳。
徐泽瞥了楚诺一眼:“你还没嫁给他呢,这么快就一心向着他,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如果让那边的人听到,还以为我们家女儿多愁嫁呢!”
楚诺失笑,看样子家里面跟k国那边是扛上了,这下子元朗只怕要凶多吉少了。
她想起了重点:“姐姐和姐夫什么时候到?”
“后天中午,跟你今天这个时间段差不多。”
徐泽似乎想到了什么,略显严肃道:“我先警告你,在你外公外婆面前,千万不要叫元朗姐夫,他们因为墨墨将来有可能嫁到那边,一个个拉着一张老脸,好一段时间都没阴转晴了。”
楚诺笑出声,也不知道是因为徐泽口中大不敬的那声“老脸”
,还是长辈人到迟暮之年的小孩子心性。说着这些琐碎的事,她的心是欢喜的。
“你跟爸妈应该帮一帮姐姐,再怎么说也不能棒打鸳鸯。”
徐泽好笑的看着她:“你还是先操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怎么了?”
楚诺不解。
“你外公外婆虽说不愿墨墨嫁那么远,但毕竟对元朗还是很满意的,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评价元朗和云萧的吗?”
楚诺愣了一下:“怎么评价的?”
徐泽不客气的原话转述道:“元朗这孩子好,哲思深遂,温润如玉,性子沉稳,内外兼修,不像云箫那孩子,年纪轻轻,做起事情来却心狠手辣,不留余地,戾气太重。”
楚诺失笑:“你确定他们说的那个人是云萧吗?”
哪来的偏见?虽然说的也是事实。
徐泽哼道:“还有第二个云萧吗?”
“反正我觉得他很好。”
在家人面前,楚诺难得使起了小孩子脾气,惹得徐泽又好气又好笑,“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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