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点没关系。”
他眼神温柔,漆黑的双眸中似乎暗涌着什么东西,话语却充满了沧桑:“这句话,我等了很多年。”
她没有问那个很多年,究竟是多少年?
他和她结婚五年,纵使很多年,也不会过五年时间,更何况婚后五年,对白素来说,是她极力想要淡忘的一场梦。
他和她的婚姻,没有经营好,双方都存在着或多或少的责任,而今后,她想跟他共同走下去,在婚姻中‘摸’索,磨合,只要有爱,总会有相互契合的那一天。
有多少夫妻历经五年无爱结合,还能继续走下去?
所幸,他们最终赛过了时间。
那一夜,柔软的大‘床’上,他炙热的呼吸吹过她的脸颊,吹过她的身体,她在天旋地转中失神的望着白晃晃的天‘花’板,感受着身体里升起的阵阵酥麻,聆听着他和她略显急促的心脏跳动声。
“素素——”
他一遍遍的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很轻,也很低,近乎呢喃。
可就是那样婉转低柔的轻唤声,却让她全身的血液瞬间集中在脑部,一片兵荒马‘乱’。
‘激’情深处,他用极具魅‘惑’力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素素,s国总统是国家和国民的,但楚衍是你的。”
那时候,她并没有深想这句话是什么含义,直到后来的后来,她才知道为了这句话,他压上了他的所有。
那一刻,泪水终于汹涌而出……但这已经是后来生的事情了。
她只知道,为了那一瞬间的感动,她愿意拿生命去‘交’换。
楚衍说:“不管你以前爱的是谁,我只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楚衍说:“我和唐天瑜之间没什么,你信我。”
楚衍说:“素素,我看似掌控一切,但我想要的那个人从来都是你,只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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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是被痛醒的,心脏那里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剧痛,疼的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应该是凌晨四点左右,天还没亮,借着‘床’头灯,她看到趴在‘床’沿睡着的楚衍。
睡颜沉静,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胸’口再次传来隐隐作痛感。
头没有之前那么疼了,起‘床’走到落地窗前,“哗啦”
一声拉开窗帘,天空泛着鱼肚白的曙光普照着深宅大院,一片隐晦暮霭。
楚衍睡眠一向很浅,窗帘打开的那一瞬间,他就醒了。
“醒了?”
因为初醒,楚衍声音有着晏起的暗哑。
他似是站起身,来到了她身后。
玻璃镜中倒映出一个男人的身影,仍是那张俊雅非凡的俊逸面孔,但因为困怠和疲惫,眼睛里有血‘色’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