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在放榜那日,直入七品仁者境,被集圣学宫看中。”
“我知道无论是朝中大臣还是高门同窗,甚至所谓的集圣学宫都看不上我。”
“我被打到西境,荒远苦寒的边地小县,做县尉,他们想磨灭我的意气。”
“但其实我挺乐意的,离家近,也想让西境的百姓过得更好些。”
“本想接了令徽就去上任,却没想遇见土匪劫道,我被打死了。”
陈岩芷无语,“这儒道通儒境,好歹也相当于修道的筑基初期修士,你这是不是死的过于草率了。”
虚影苦笑,“他们不是普通土匪,来者有筑基后期修士,有武士境后期,我就一小小寒门儒修,何至于此呢?”
“能安心读书,得儒道经典,全赖令徽供养,我此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
陈岩芷实在忍不住刺他:“那你确实挺对不起人家的,有手有脚的,却吃白饭。”
虚影再次苦笑:“我只是赚得没她多,毕竟除了读书,就只会种地。”
“但令徽不一样,她是小说家,写的话本在市井坊间颇为流传,靠着笔耕不辍,攒下不少银钱。”
“令徽此生最恨负心人,总是在话本里写负心人如何下场凄凉。”
“我只想回去告诉她一句,李砚没有贪恋繁华,没有半途弃诺,更没有忘了在家中等我归来的她。”
陈岩芷摆手,连忙喊停:“行了,行了,有机会,我一定会去大康朝看看的。”
“你就别卖惨了,别的不说,我对你手里的那株文心兰还是挺有兴趣的。”
“我还有事,你自己待着去。”
第二日。
陈岩芷跑了趟青萱城,拿到了定制的符笔和软甲,顺便又去万萱宗灵植堂问了有没有太阳花。
“没想到还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