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作为工厂老员工,所获得为数不多的自由。
尽管她来信的间隔越来越久。
但只要知道她还在等我,那就足够了。
我会在信中讲述东京的繁华,骗她我过的很好,在努力的攒钱。
而她的回信,往往字数不多,但却都在说想我。
我又拿到信了。
这是时隔三个月后的来信。
我高兴的跑回工厂的住处。
然后我看到了,我的鞋子被动了位置。
惊恐涌上心头。
我冲过去,拿起鞋,只有照片,十八个月所攒的钱,全都消失不见了。
我疯狂的大吼,“谁拿走了我的钱!”
住了十几个人的房间里,有人出嗤笑。
我疯了般冲过去,双目赤红,宛如恶鬼般抓住嗤笑之人。
“是你偷了我的钱!”
那人害怕了,告诉我钱是别人拿的。
是睡在我旁边床上的家伙。
他说的人我知道,总喜欢说他在赌场赢了多少钱。
第一次,我偷偷溜出工厂这么远。
来到别人告诉我的地方。
我看到那个家伙哈气连天的从里面走出来。
我抓住他,“我的钱呢!”
“什么钱”
他装糊涂。
我一拳砸在他脸上,他踉跄一下,恼怒的回我一拳。
我如同疯了一样和他扭打在一起,不要命的打法终于让他怕了,他被我压在身下,卑微的祈求着。
但最终却告诉我。
“钱已经被我输掉了!”
一瞬间,绝望涌上心头。
因为刚刚收到的信里,她告诉我她快等不下去了,她快应付不来她的家人了。
原本再有半年,我就能攒够钱了。
那时候,我的卖身契也会结束,
可现在,希望被彻底掐灭了。
我麻木的起身,冲到面前的房子里,冲里面的人大喊,“还我的钱……还我的钱……”
迎接我的,却是喝骂与殴打。
“混蛋,竟然敢来这里闹事!”
……
待我重新醒来时,人已经被丢到了漆黑的巷子里。
宛如一条被遗弃的,濒临消亡的死狗。
面前有一个脚踩木屐,身上满是纹身的男子。
他正解开腰带,释放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