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身份,有必要在这种小事上骗你吗?”
羽生秀树语气平淡地说。
“谢谢羽生会长!谢谢羽生会长……”
铃木京香一边感谢,一边朝羽生秀树鞠躬行礼。
“铃木小姐有时间谢我,还不如快点回家将消息告诉你的母亲,然后再抽时间去告诉伱的父亲,警局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今天你什么时候去都能见面。”
羽生秀树的话,让铃木京香当即停止感谢。
虽然她觉得,羽生秀树昨晚邀请她来休息一晚,然后紧跟着又说要释放她的父亲,前后多少透着一点奇怪。
可问题是,她自己也想不通是为什么。
而且羽生秀树说的也有道理,现在不管羽生秀树要做什么,父亲已经确定要被释放了,这个消息必须告诉母亲,还有心灰意冷的父亲。
想到这里,铃木京香再次鞠躬道谢。
“父亲的事多谢羽生会长的帮助,先生以后若是……若是需要我,我一定会信守承诺的。”
铃木京香口中的承诺,自然是昨晚没做的事情。
只是比起东北能源的事业,铃木京香本身根本不值一提。
因此羽生秀树并未把铃木京香的话放在心上,只是仿佛开玩笑般岔开话题说。
“如果是我自己都解决不了的麻烦,铃木小姐又能做什么呢,还是早点回家去吧,别让家人等急了。”
“羽生会长,那我就先告辞了。”
“再见,铃木小姐。”
……
仙台市留置所。
铃木京香在家里将好消息告诉母亲后,又匆匆赶到了这里。
果真如羽生秀树所说,留置所听到她想见父亲铃木雄吾后,工作人员便立刻安排了见面。
非但不用像往日那般排队,更是连限制时间都没有
仅仅是这些细节,就再次让铃木京香感受到了羽生秀树的权势。
“父亲,我已经得到准确消息,明天你就会被释放了。”
铃木京香兴高采烈的话,却没有得到父亲的回应。
她看到父亲沮丧的垂着头,一言不发。
又赶忙道,“父亲,你要被放出来了,你难道不高兴吗?”
然后,铃木雄吾总算出声了。
呵呵——
先是一声带着自嘲,懦弱,无助的笑声。
紧跟着,又用相同的语气道,“高兴?我要高兴什么?高兴我女儿用身体把我这个没用的家伙救出去吗!”
“父亲,不是这样的……”
铃木京香想要解释。
事到如今,父亲即将被释放,她已经没必要让父亲误会了。
可铃木雄吾却摇摇头说,“京香,我已经看过今天的报纸了,是我让女儿连夜去别人家里,都是我没用,都是我太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