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玖简单的给拉沙绮分析了一下。
“。。。。”
沉默,原本拉沙绮还想着,若是自己实力再强一些,是不是能够将臭虫从她的妻子身边抢过来,但是现在看来,她的实力已经强大到那种地步了,自己根本打不过。
况且这个男人还这么爱他的妻子,她到底怎么样才能够将他的心骗到手上呢?她不知道,但,她会爱他,至少,要待在他的身边。
既然他迟早是要走的,那自己就一定要跟着他回去!哪怕,哪怕是以女仆,哪怕是以朋友的身份,只要待在他的身边就好。
“怎么了?愣住了?”
“不~没有,只是我没有想到,你这样的臭虫居然还有这样传奇的经历!真是让人感慨!”
“好了~苦难就是苦难,你失去了父母的苦难和我的苦难是不能够拿来对比的,我不是要和你说,世界上有多少多少苦难的人,我只是想告诉你,往前走吧!不管是你还是我,都需要往前走了!等到我帮你们解决完暗裔恶魔,我也该回家了!”
祁玖没有瞒着拉沙绮他接下来会离开的事实。
“我可不可以跟。。。。!”
拉沙绮没有说完就停了下来,现在似乎还不是时候,如果他不回去的话,她是不是能一直和他在一起,这个念头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但是很快就消失了,是啊!她不能为了她自己将他困在这里一辈子!
或许,爱就是这样子,是自私的,但也是无畏的,而爱他,就会为了他好!她知道,若是他一直在这里的话,他也会不开心的!她不想他不开心,不想他不幸福!
“怎么了?”
祁玖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
拉沙绮摆了摆手,指了指面前的餐盘,示意自己已经吃完了,要收拾收拾了。
“那就好!既然你也好些了!那我就先离开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你记得回来帮忙哦~露琪亚那家伙天天都忙于政务,这虽然是好的,但是也同你一样,天天不吃饭,你去替我好好劝劝她吧!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啦!”
祁玖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
拉沙绮点点头露出一个笑容:“嗯!我会的~”
祁玖朝门口走去,刚迈出一步,身后传来拉沙绮的声音:“谢谢!”
“走啦~”
祁玖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推门走了出去。
就在他迈出门的那一瞬间,祁玖感觉到了一股被窥视的熟悉感。他猛地停下脚步,左右瞧了瞧,走廊里空无一人,他皱了皱眉,还以为是错觉,便没有深究,于是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没想到现在已经快半夜了啊。距离天亮,也没多久了。
此刻,躲在角落里的唐星梦和樱酒同时松了一口气。她们也没想到,祁玖居然还能够有这么敏锐的直觉,唐星梦还以为他在这里待久了,会松懈一些呢。
唐星梦捧着那张精致的小脸,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了一个傻傻的笑容,原本生气的情绪现在也完全消失了,她没想到自己在小玖眼里这么好啊!既然如此的话,就勉强原谅他了!嘿嘿~
“星梦姐姐!我们。。。”
“走吧回去补个觉!明天再说吧~”
“好~~”
两个小家伙从角落里飘出来,朝着她们的房间飞去,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整个府邸此时都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除了几个站岗的护卫,府邸里也没有了正在移动的生物了。
夜深了,暴风雨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狂风裹挟着雨水,不断地拍打着窗户,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火光旁边,一个女人正不断的奋笔疾书,她的眼角布满血丝,眼睑下面也是一大圈黑眼圈,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显然是熬了很久了。
露琪亚意识有些模糊,手中的笔无力地滑落,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忽然砰的一声趴在了自己的桌子上睡着了,看来她已经是劳累过度了啊!
暴风雨继续下着,台风过境,外面的狂风似乎在窗边大声的呼喊着,府邸内许多没有被固定好的东西被风吹得飞起来,乒乒乓乓地四处碰撞,一些杂物被风卷起,砸在墙上,又掉落下来,
府邸内一时间热闹了起来,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只是所有人此刻都沉浸在了各自的梦乡之中。
在这里,祁玖见到了风雅,她站在一片温暖的阳光下,穿着一袭他熟悉的白衣,长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脸上带着他记忆中最温柔的笑容。她朝他伸出手,像是要说什么,可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却像是被风吹散了一样,他听不清。他想要走过去,却现脚下的路在不断地延伸,他与她之间的距离,始终没有缩短。他站在原地,望着她朝着她喊了一句:等我!
在这里,拉沙绮见到了他们的父母,那是一对看起来很普通的夫妇,男人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女人的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皱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她跑过去一把扑到了她们的怀里,画面变换,那对夫妇朝着她挥着手,拉沙绮转身,是露琪亚,斯托雷,祁玖,索罗斯,还有府邸的大家在和她招着手,拉沙绮朝着养父母点点头大喊:“再见,爸爸妈妈!”
然后便毅然决然的朝着府邸跑了过去。
在这里,露琪亚见到了斯托雷,斯托雷依旧在教导着她处理政务,依旧在教着她剑术,依旧笑着看着她,一切都和以前一样没有多少变化,现实里的露琪亚,眼角落下了一滴泪水。
在这里樱酒见到了她的美食,她站在一座完全由糖果和蛋糕堆成的小山前,嘴里塞满了各种甜食,腮帮子鼓得像一只小仓鼠,脸上洋溢着幸福到极点的笑容,含糊不清地喊着“好吃好吃”
。
在这里,唐星梦只是静静的望着屋外的暴雨和狂风,她似乎在想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悲伤和忧愁。。。她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有裙摆上的铃铛,在偶尔吹过的穿堂风中,出细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