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玖正打算主动出击的时候,忽然他便看见了远处骑着畜力生物的斯托雷他们,露琪亚带着人正好前来救援。
那些身影在阳光下越来越近,马蹄声越来越清晰。
看见他们后,祁玖也松了口气,但是却并没有太过于放松警惕,他的目光依旧锁定着那几只怪物,身体保持着随时可以做出反应的姿态。
趁着怪物的突袭,祁玖一个侧身刚好躲过怪物的攻击,那怪物的利爪贴着他的衣角掠过,然后长棍在他的手中挥舞,重重的砸在怪物的脑袋上,砰的一声闷响,那怪物出一声哀嚎。
然后他手腕一转,直接又一下顶在了怪物的下巴上面,一个反手上挑,棍子狠狠的抽在了怪物的下巴上面,棍子狠狠地抽在了怪物的下巴上面,那怪物被这一击打得头向后仰,身体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最后祁玖转身就一招直刺顶在怪物的腹部,与此同时,祁玖手中的木棍也因此完全断裂,化作几截碎片散落一地。
不过好在,这一套下来,怪物也被他打退了,祁玖再一次退回道拉沙绮的身后,两人背靠背继续警戒起了四周的怪物。
而这一切,都被目力更好的斯托雷看在了眼里,那一手剑术,真狠,如果不是长期作战的人,绝对打不出这么狠辣的剑招,而且作战的对手,也绝对不是人类,因为这实在是太熟练了。
每一招都直突要害,而且任何一招,都足以杀死他眼前的那只怪物,可惜他手持的是木棍。
斯托雷可以确定的是,如果祁玖手中拿的是长剑的话,那四只怪物,估计压根对他没有任何的威胁,换作是真正的剑,那几只怪物恐怕已经全部倒下了。
对此,他也不由的在心中感慨:‘小姐啊,小姐,你到底带回来了个什么人啊?’
斯托雷驭使着胯下的坐骑加,他一脚踩在坐骑的背上,直接飞跃而出,只见几道电光闪过,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手中长剑出鞘。
那剑光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轨迹,剑刃划过它们的脖颈,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两只怪物的身体轰然倒地。
四只怪物中的两只直接被他当场斩杀,斯托雷落地后,剩下的两只怪物灰溜溜的逃走了,消失在远处的树林中。
祁玖见到斯托雷后松了口气说道:“还好还好,幸亏斯托雷老爷子来了,不然我们可就危险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斯托雷扫过拉沙绮的伤势,她的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衣服上沾满了血迹。
然后他看向祁玖的目光有些不悦,显然是他不满他的隐藏:“为什么不出手?”
他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冷意。
祁玖愣了一下,摇摇头,看来自己是被现了啊!他无奈回答道:“我拿不起武器。”
他苦涩的自嘲一句。
“你是在耍我么?”
斯托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
“骗你做什么?不然我也不会让她受伤了。”
祁玖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蹲下身将那个意识有些模糊的拉沙绮扶起来。她的身体很轻,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
他见她伤的有些重,自己也有些自责,他还是那个他,不忍任何人因为他受伤,也不忍心看见别人受苦,虽然他已不像过去一样,总会将这些事情归咎在自己的身上,但是面对身边的人遭受苦难,他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触动。
他一把将拉沙绮打横抱起来,然后朝着一批畜力坐骑走了过去,临近的时候,祁玖将她放在一旁坐着。
此时的拉沙绮由于失血过多,同时气力不足,再加上过度使用自身的异能量,此时的她意识已经变的迷迷糊糊起来了。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可能会有些颠簸!我没学过骑术!我先暂时帮你包扎一下吧!”
祁玖扯下自己的衣服,那布料在撕裂时出嗤啦一声,他将自己的衣服当作布料直接撕碎,然后替拉沙绮止血。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
女人有些意识失神,她虚弱的动作有些缓慢,似乎是想阻止祁玖,不愿意接受祁玖的好意,她的手抬起来,想要推开他,但那只手却软软地垂落下来,没有一丝力气。
祁玖拦下她,轻声说道:“别动!听话。”
拉沙绮咬着嘴唇,看来是有些疼了,她的眉头紧锁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做完包扎后他再次将她抱起放在坐骑上,他坐在她的身后一只手搂着她防止她摔倒,最后有样学样的驾驭起了这匹畜力坐骑。
一路上,他走的很稳,露琪亚和斯托雷两人面面相觑,因为从始至终,祁玖并没有与他们交谈,只是一味的向前。他的目光望着前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
回到府邸后,祁玖一眼扫过,便现那些原本的女仆和厨师园丁等人都穿上了铠甲警惕的看着府邸外面。那些平日里只拿扫帚和菜刀的人们,此刻都握着长矛和弓箭,站在围墙后面,目光中带着一种紧张而坚定的神色。
这个府邸太大了,靠这几个人怎么可能守得住,也多亏了府邸的城墙高,那些怪物过不来了,不过,现在祁玖倒是没有见到怪物,估计是给斯托雷他们击退了吧。
祁玖将拉沙绮交给府邸的医师后便离开了。
他站在走廊处长叹一口气,接着迈步朝着外面走去。
怪物啊,这里居然也有,而且好巧不巧的出现,麻烦!自己或许是时候要克服自己的障碍了,不然他保护不了任何人,他不想,不想别人再因为他受伤了。
“祁玖,你跟我来一下!”
斯托雷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祁玖嗯了一声就跟上去了,他倒是象知道,这个老爷子会如何对他,就在他还在想的时候,一柄长剑从上方飞落掉落在他的身前。那剑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剑尖插入泥土中,剑身还在微微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