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丽走去卫生间去打洗脚水,李学武则是走到书桌旁,拿起电话要了出去。
“喂”
“嗯,我是李学武”
“明天还有地震吗?呵呵~”
“还特么总有?!”
李学武笑着拿着电话坐在了书桌上,道:“明天去找你啊,上午”
。
“明天?明天我上班啊!”
“不上班还不找你呢!”
李学武挪了挪有些歪了的台灯,对着电话讲道:“去看一个人,不方便走手续”
。
“嗯,知道了”
“就这样吧”
李学武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撂了,对着端着水盆的于丽摆摆手,示意放里屋。
“屋里刚擦完的”
于丽虽然嘴上抱怨了一句,可还是端着水盆进了里屋。
李学武伸手拉上了里屋门,挽着袖子便往炕边走去。
“呀!”
……
星夜涌入的,不一定是困意。
“雨水还在家呢……”
清晨打在脸上的,未必就是阳光。
“不是,你……”
从后面扎你的,不一定是刀子。
“我……”
扛在肩上的,也不一定是责任。
“嘶~”
撕心裂肺的呐喊,有时更不是委屈。
“明天晚上喝鸡汤……”
你所向往的林荫碎石路,这个夜晚挂上了白霜。
“我得回去了……”
——
“早!”
“您早!”
“呵呵”
……
李学武拿着牙缸站在洗手盘前刷牙的时候,院里不时地传来几声招呼。
今天的四合院已经没有了昨日的慌乱,今天的人们也没了昨天的情绪。
就像李学武昨天想的那样,慢慢的大家会忘记这次地震,也会忘记地震时的人。
因为看的透彻,所以李学武的内心毫无波澜。
于丽倒是一脸的愤愤。
“活该被砸死!”
“哎~”
李学武看着于丽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
这会儿于丽这么生气,缘由就是对面儿的二大妈。
许是见着于丽从李学武这出来了,便撇着嘴打听昨天领导来给送了多少羊肉。
于丽哪见着羊肉了,李家也没见着啊。
要不怎么说没良心呢,忘了是谁救的她老头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