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过了,他说会拿到会议上讨论。”
孙健解释道:“不过上一次班子会议,我没有看到相关议题的出现。”
“上一次主要是讨论年度工作方针,没安排这个议题很正常。”
李学武想了想,说道:“下次班子会吧,你提醒我一下,我来讲。”
“好,我记住了。”
孙健笑着说道:“如果这个出口商品生产综合基地能落户越州,那江南片区算是迎来了重大转机了。”
“在享受一系列关税和进出口政策的同时,也算正式打通了进出口最后的阻碍了。”
“哪有那么简单——”
李学武笑了笑,看着窗外的景色,道:“现在集团的产品具有市场竞争力,放在工业较为薄弱的南方,自然更有竞争力。”
他回头看向孙健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南方也出现了这样的工业集成规模企业,那咱们是不是就遇到对手了?”
“所以您这么安排就是要先下手为强?”
他抬了抬眉毛,话语中不无巴结地说道:“我是看不到您这么远啊。”
“什么事不得想在前面?”
看着汽车进入机场,李学武整理了身上的大衣,看向副驾驶的孙健讲道:“做工作是这样,做管理也是这样。”
“不要总想着亡羊补牢,要先想着修篱笆。”
他意有所指地讲道:“谁会无限次地给你亡羊补牢的机会?”
“明白,我明白了。”
孙健知道秘书长在说什么,很诚恳地点头,道:“我一定反思,一定总结。”
“我跟你说啊——”
李学武看着汽车停下,在下车前看向孙健道:“好自为之吧。”
孙健好像被看透了心思一般,脸色有些红,但现在顾不得,领导下车了,他哪里还能坐得住。
其实李学武对他很是关照,不然也不会说出这些话来。
领导如此提点自己,他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这段时间劳服公司贸易公司被市里供销公司查了一次,还没收了一些商品。
主要是那些蹬着三轮车卖散货的人员,由于销售指标的压力大,竟然开始卖指标外商品了。
这部分商品是有限制的,只能在亮马河工业园区内部卖,他们为了任务可不管那些事。
结果他们被逮了个现行,被罚的还是贸易公司。
但这件事背后另有蹊跷,别人不知道,李学武还能不知道?
所以他才提点了孙健一句。
孙健这是在步步为营,要对栗海洋釜底抽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