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看清了——”
景玉农端起咖啡杯,略带傲娇地说道:“一清二楚,藏无可藏。”
“那还真是可喜可贺,”
李学武好笑道:“我都没看清我自己,反倒让你看清了。”
景玉农瞥了他一眼,问道:“你还打算怎么办?”
“问你呢?”
李学武先是挑眉,随后便微微眯起眼睛,问道:“你打算怎么做啊。”
“要你管——”
景玉农被他看的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猫,张牙舞爪地强调道:“这一次我可不会给你当棋子了。”
“谁能指挥得动你这颗棋子啊。”
李学武坏,坏就坏在他说棋子的时候真就看向了景玉农身前的两颗“棋子”
,惹得景玉农差点将手里的咖啡杯飞过来。
“你就不能有点正形?”
她抹哒了李学武一眼,道:“你还是想说清产核资的事,对吧。”
“那是你的工作,我只有建议权。”
李学武笑了笑,拿起茶几上的一颗苹果使劲咬了一口,道:“如果是我,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彻底。”
“别指挥我,我说过了。”
景玉农瞪了他,强调道:“这盘棋我要自己下,你要是想参与,就拿出本钱来。”
“建议你都不愿意听?”
李学武好笑道:“但你必须得这么做,你没得选。”
景玉农对他的话很反感,但又不得不仔细分析他霸道的语气。
“多留痕迹吧,白纸黑字。”
李学武缓缓点头,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查出问题来是你的成绩,但这次要是查不出来,以后让人家查出来了,你就是人家的成绩了。”
“先把自己能查到的查出来,把工作的痕迹保留清楚,自保了再说。”
景玉农默默地喝着咖啡,仔细听他的话。
他的话,值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