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谭雅丽对他的照顾,又是在俱乐部里生活,怎么可能有人故意害他。
具体情况李学武也只是听电话里谭雅丽做的介绍,说是月底的会议结束后,娄钰喝了一回酒。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平时都注意酒量的他,这一次喝多了。
中风还是谭雅丽现的,夜里流口水,怎么喊都叫不醒,赶紧让俱乐部值班的保卫安排车送到了红钢的联合医院。
医院这边给出的结论就是中风,虽然人抢救过来了,但也晚了,偏瘫,也就是半身不遂。
中风分两种,一种是脑梗,一种是脑出血,娄钰确诊的就是脑梗,及时用了低分子右旋糖酐静脉点滴,这才算把人抢救回来。
要不是俱乐部值班的保卫护送及时,要不是联合医院的夜班抢救制度先进,要不是联合医院有全国都少见的ct设备,娄钰真的就危险了。
娄钰的脑梗还是因为现的晚了,造成的半身不遂无法在短时间内恢复,或者可以说无法恢复。
半身不遂的康健需要现代化医疗体系做支撑,后世有坚持锻炼的,恢复的很好,甚至能跑步了。
但现在让娄钰这种身子骨去锻炼,怎么可能。
而且出现一次脑梗,就会有复的可能,这一次的情况几乎宣判了娄钰的生命进入倒计时。
或许可以说有谭雅丽的照顾,他的生活质量有所保证,但也是到了等死的阶段。
长时间卧床一定会造成身体机能以及各个器官的衰竭,不是等死是什么。
李学武也很无奈,那天同娄钰谈完,他也是没有接受对方这么快就出事的心理准备。
他想过娄钰可能会摔倒,可能会因为忧思过度产生抑郁的心态,就是没想过他会中风。
这种情况没别的办法,只能是回家休养,在医院虽然说医疗条件更好,但对娄钰来说是一种煎熬。
在没有介入手术的情况下,贸然开颅等于要他的命,暂时只能这么维持着。
李学武一方面安排沈国栋联系医院,做一次全方位的治疗手段评估,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另一方面则是联系远在港城的娄晓娥,将情况介绍给她。
以两人的关系,不存在信任问题,所以有话直说,他不能让娄姐在港城猜京城生了什么。
有什么就告诉她什么,而且不假人口,是亲自写了一封信,安排的特密无线电报。
娄晓娥的回复很快,也很简单:我相信你。
她回不来,就算那位得了诺贝尔奖的先生回来了,她也回不来。
如果她没什么特殊的身份,拥有港城的身份证明,回来探亲,那没啥问题,没人会注意到她。
但她是港城现如今最具影响力的资本代理人之一了,站在台前,就得承受这种关注带来的风险。
国内对她的身份有所了解,尤其是东方时代银行与红钢集团的联合储蓄银行之间一系列的合作关系。
为啥联合储蓄银行的业务越做越广,权限越来越多,不无这种合作关系带来的因果。
一旦她入境,就打破了某种规则,东方时代银行以及关联企业也将被定义为一种表态。
要知道姬卫东父母的单位都跟东方时代银行有所关联,但没人敢说娄晓娥是内地人。
可她要是回来就不一样了,很不一样。
所以这个时候娄晓娥不能回来,也回不来,一切都只能交给李学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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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
李学武刚准备下班,便见周小白笑着进了办公室。
“我怎么不能来?”
她挑眉问道:“你不欢迎我?”
“我不欢迎你,你就不来了?”
李学武好笑地摇了摇头,问道:“工作不忙吗?还能出来玩。”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出来玩的?”
周小白沿着他的办公室转了一圈,好奇地打量着屋里的摆设,听见他这么说,便回头问道:“就不能是来工作的?”
“你来辽东工作了?”
李学武看向她问道:“就因为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