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庆兰跟你说的?”
李学武挑眉问道:“她咋知道的?”
“彪子他妈写信来要钱了,说身体不好,要养老钱,呵——”
于丽气笑了,哼声道:“身体要是不好,早就该休养了,还能出去干零活?”
“这还是国栋来说的,说是彪子他妈找到缝纫社去了,给人家整理线团。”
李学武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淡了几分,道:“别管他们。”
“我是这么跟麦庆兰说的,照这么填下去,无底洞一样。”
于丽撇了撇嘴角,道:“麦庆兰是有些顾虑的,怕彪子知道了埋怨他。”
“饿不死啊,国栋不是在京城嘛。”
李学武转过身子继续看书,讲道:“不要给钱,给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
“就是,这种事从一开始就应该掐住。”
于丽翻起身,从后面扒着他的肩膀说道:“真要有那么一天,我看麦庆兰也不是心狠之人,倒是老二家的白扯。”
“清官难断家务事,少管。”
李学武道:“总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就是——”
于丽点点头道:“等没用了,老二家的把他们撵出去,我看到时候他们怎么想,后不后悔。”
“不一定。”
李学武翻了一页,道:“你很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于丽撇了撇嘴唇,很是认同他这句话,“被撵出去也是活该。”
“有些事说不清,就算知道自己错了,他们也不愿意承认。”
李学武淡淡地说道:“你们家呢?你觉得于喆媳妇儿会不会也这样?”
“我觉得不会,你知道为啥吗?”
于丽趴在他肩膀上,自信地看着他说道:“因为有我在。”
“呵呵呵——”
李学武笑了起来,不置可否。
“你不信?”
于丽挑了挑眉毛,道:“她绝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