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家就要想了,如果我们没有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进行逆向研,十年、二十年后,这两款飞机是不是要被淘汰掉?咱们的飞机制造厂还有生存空间吗?”
“我就说嘛——”
于德才抿着嘴角讲道:“是咱们对几款飞机的研有了进展,他们不得不跟进来。”
“这是原因之一。”
李学武手指点了点他,讲道:“还有原因是如果咱们受其他科研思维的影响,这些机型的后续换代产品生改变,他们不能接受。”
“为什么?哦——”
蒋佩秋刚问出来,便已经想到了答案,瞪了瞪眼睛,道:“还跟东德的技术引进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
李学武肯定地讲道:“要知道东欧和西欧的飞行器研究是走了两个方向的。”
“具体到各个科研机构又有所不同,咱们今年还同日本有了合作。”
他看向蒋佩秋讲道:“而且你要知道,明年的2月份阿美莉卡的一把要来华,到时候世界的格局都将生改变。”
“原来是他们怕了——”
韦再可坐直了身子,缓缓点头说道:“攻守易势,咱们有了更多选择,他们为了掌控市场,不得不投资啊。”
“所以分析下来就是这么几种原因,”
李学武掰着手指讲道:“科技、市场,未来以及合作。”
“那咱们的投资是对的。”
韦再可看向他点头讲道:“没有对飞行器研究所的前期投资,就不会有今天圣塔雅集团的主动帮助。”
“呵呵——”
李学武端起酒杯,轻笑着说道:“当然了,对外咱们要统一口径,只能是双方合作稳定,对未来飞行器市场有一致的信心和认知,愿意共同努力,创造双赢共赢大好明天。”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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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学武他们讨论圣塔雅集团的野心和算计时,香塔尔再次飞抵京城。
这一次的项目投资并非小事,除了资金投入,还有对未来市场的期待。
吉利星船舶的成功让她认识到了与红钢集团长期合作的优势和便利。
都说中国人做事是讲感情的,其实这与西方的经营思维相违背。
初到这里的时候她还有些不习惯,但现在已经适应了。
在西方的经营思维中,最纯洁的关系是金钱关系,最平等的关系是契约关系。
你说西方人就不搞人情那一套了?
搞啊,他们搞的最直接,最不遮掩了,说起来还比不上东方呢。
但是吧,他们谈钱不伤感情,谈感情也不伤钱。
这里不一样,项目谈判的最终敲定不是在谈判桌上,而是在饭桌酒桌上。
虽然这个年代还好,但文化底色是改变不了的,她都学会说吉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