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点了点,认真地强调道:“我知道你办事有一套,但不是所有人都吃你那一套,别玩火自焚。”
“明白,我不能给您丢脸。”
郎镇南正了正神色,保证道:“这一次的项目我们就是奔着合规示范去的,就算有来往也是我个人私下里的。”
“你明白就好,注意尺度。”
李学武点点头,讲道:“昨天跟夏总他们开会的时候我也说了,别盲目抓项目,贪多嚼不烂。”
“还有一句话叫做熟不做生,你们在京城,在津门,在辽东已经有很成熟的市场经验了,那就继续深挖。”
他手指在办公桌上点了点,讲道:“就算给你外地的市场,你的这些人员和设备过去就不要钱了?”
“我知道你眼馋三线建设工程,但眼巴前的先干起来,先把内功修炼扎实了再说好吧。”
“秘书长您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
郎镇南认真地汇报道:“这些年了,您也知道我不是那种冒进之人。”
“我也是一心要在建筑公司做出成绩来,否则今年您跟我谈话的时候我就选择进入集团总部工作了。”
他憋着一口气,说道:“既然要做,我就要做到最好,就是要将集团的建筑事业基础做扎实、牢靠。”
“嗯,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李学武见徐斯年从门外进来,同郎镇南点了点头,道:“去奉城见胡主任的时候别忘了叫上萧子洪,他在省里很熟,你们俩多沟通。”
“明白,事不宜迟,那我现在就动身。”
郎镇南知道他还有工作,起身告辞。
李学武站起身,同他握了握手,点头说道:“那就祝你马到功成,一路顺风。”
“谢谢领导。”
郎镇南笑着点点头,同徐斯年打过招呼便出去了。
徐斯年则是送了他出门,这才回来,脸色有些严肃地汇报道:“钢城五金厂上午生了一场安全生产事故。”
“上午生的?”
李学武眉头一皱,挪开面前的茶杯问道:“严重吗?”
“三车间二段的一名工人违规上岗,违规操作,压断了两根手指,已经送去医院了。”
徐斯年脸色阴沉地汇报道:“邝玉生带着刘松华去了现场,说是酒后上岗。”
前天刚开完庆祝会,今天就生了安全生产事故,难怪徐斯年的脸色不好看。
这不就是在打李学武的脸嘛,他作为常务副总是都没法跟李学武交代,李学武怎么跟集团领导交代。
断两根手指严重不严重?
严重,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