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笑着答应道:“我一定不会辜负领导的期望。”
李学武微微点头,顺着徐斯年的话茬,看向站在冶金厂领导班子旁的车间主任王冰。
“集团李总说过,青年干部就是集团的未来,对青年干部的培养和教育就是执行集团层面的战略目标。”
他手指虚点着强调道:“咱们集团的核心还是工业,那么青年干部的培养就不仅仅是放在机关层面进行锻炼。”
“在我看来,生产一线和车间基层才是优秀青年人才成长的沃土,向下扎根,向上进步。”
啪啪啪——
刘芳听得非常认真,这会儿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现场的掌声随之响起,越来越响。
李学武摆了摆手,继续讲道:“集团这些年在干部年轻化的政策上执行的很坚决。”
他手指点了点刘芳的方向,道:“基层不是年轻干部虚度光阴的坟场,更应该是自我突破的练兵场。”
“我是很希望看到年轻干部能从基层成长起来的。”
李学武这才看向刘芳讲道:“你们要知道,集团组织部在考察分公司领导的时候有一项硬性指标,那就是基层工作经验。”
他轻轻点头强调道:“没有基层管理经历的,通通刷掉,这是我在班子会议上提出的意见,得到了李总以及其他管委会领导的认同。”
“也就是说,从今年开始,各分公司选任一把手必须是从基层成长起来的。”
李学武环顾周围,这间值班室很小,站不下那么多人,但他相信自己的讲话能够传播出去,因为联合工业报和联合广播电台的记者就在门口。
“分公司的一把都是如此,咱们生产单位的主要负责人更是要有这个硬性指标。”
他看了车间主任一眼,道:“厂长要是不懂生产,那就是在开国际玩笑,主管生产工作的副厂长要是不懂技术,那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是不会允许滥竽充数之人走到干部岗位上来的。”
啪啪啪——
值班室里的掌声再一次响起,这次大家的脸上更多的是认同和激动。
谁不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实现岗位价值,人生价值。
红星厂一直以来都有一条铁律,主管生产工作的副厂长一定是从车间主任升上去的。
而车间主任一定是从组长、段长一路升上去的。
要么懂生产,要么懂技术,一样不懂根本过不了关。
有人说李学武是保卫干部出身,虽然也是从基层锻炼出来的,但也没有车间管理岗位以及工作经历,凭什么他敢说这种话,不怕人家笑话?
他不怕,反倒是那些车间主任以及主管生产和技术工作的副厂长怕,怕得厉害。
为什么?因为他懂啊。
李学武虽然没开过机床,但他懂技术参数,产品拿在手里就能跟图纸对得上,作为集团领导,这一点就很难得了。
更难得的是他懂安全生产,懂应急管理和消防管理。
他更懂组织管理和企业管理,他还懂很多技术要点。
经常去科研院那边,听着那些工程师介绍产品性能和研要素,他都能问到点子上,要是下车间调研,陪着他检查的车间主任和副厂长都冒汗。
一个问题回答不上,这位秘书长就不是好眼神看你了。
两个问题回答不上,你就别等着有第三个问题了。
秘书长走了,你这一宿别睡,有多大能耐使多大能耐,要么将自己的情况坦诚地汇报上去,要么找关系证明自己有绝对的管理能力和实际成绩。
否则?
否则你的车间主任就甭打算干了,他绝对是要收拾你。
不懂生产和技术的车间主任,在他的眼里就是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