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平头老百姓怎么评估一个人有能耐啊,看在哪上班呗。
雨水现在是国际饭店的总经理,就在京城最高的那栋酒店大楼里上班,平时穿着西装,可洋气了。
她有时候回来穿着工作服,邻居们瞧见了尽是羡慕的眼神,可不就觉得她有能耐嘛。
这是求到他了,其实是奔着雨水去的,是想让他过一边手,然后找雨水帮忙安排,有个保险。
要不怎么说普通人也有奸猾的一面呢,正如李学武所说,这事要是有了纰漏,人家不会找栗海洋,而是找他啊。
因为这件事是他给办的,他说没拿钱,谁认啊。
到时候还能叫栗海洋过来对质咋地,栗海洋还能给他作证,说收到多少多少钱?
这可是黄泥掉裤裆,解释不清楚了。
李学武的话说的已经很清楚了,这事不保准,很有可能是个坑,出事的概率非常高。
他多亏来问问,不然真要坐蜡了,到时候不得赔人家一千块钱啊,不然老刘能跟他拼命。
“啧啧——”
傻柱想明白了,啧啧两声,转身上楼去了,下午还有任务呢,反正是不用为这件事操心了。
像傻柱这样有关系的不多,真正问明白的更少了,更多的人就看见人家花钱进红钢集团了,自己晚一步多花一倍的钱,心里能不着急嘛。
关键是人家收钱真办事啊!
***
“嘿!你说这人啊——”
闫解放蹲在三轮车斗上,看着蹬三轮卖雪糕汽水的刘铁柱,同兄弟闫解旷嘀咕道:“不是大傻帽嘛!”
“呵呵呵——”
闫解旷端着大瓶子狠狠地灌了一口凉白开,轻笑着说道:“谁说不是呢。”
他扭头看向二哥问道:“他们家花了多少银子?”
“少说也得这个数啊——”
闫解放比划了一根手指,撇着嘴角说道:“现在都这个数,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有这个钱都能买几台三轮车了。”
闫解旷看着以前前院老刘家的大小子,有些看不懂地摇了摇头,他都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是了,花一千块钱上班,然后蹬三轮卖雪糕和汽水,这是图意个啥呢?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门道?
“要我说啊,都傻了!”
闫解放拐着瘸腿从车斗下来,嘀咕道:“那个什么贸易公司是正经营生吗?”
“进去是进去了,可又出来了。”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道:“一人给一台三轮车,还定了销售任务,卖不掉就得自己买,这不是大傻帽是啥?”
“你这些天看他卖出去多少雪糕和汽水?”
闫解放捅咕捅咕弟弟,道:“汗珠子掉地上砸八瓣,我就为了他的一串雪糕,一瓶汽水了?”
“那也不好说,”
闫解旷嘿嘿笑着,道:“现在不差钱的也多,万一真有嫌热不差钱的呢?”
“那也得有个好地方才行啊。”
闫解放将毛巾板儿往肩膀头上一搭,蹲下身子查看车底,嘴里说道:“火车站、客车站、学校门口行,货运站卖个屁的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