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故作不知地问道:“这什么跟什么啊,劳服公司搞什么贸易公司?”
“谁说不是呢——”
高雅琴看了他的表情变化,实在看不出来,便也放弃了,“你说我这边怎么协调?”
“销售公司的庄苍舒来问我,是不是集团给下面开了口子,哪个单位都能搞销售工作了。”
她苦恼地揉着额头,道:“你说,你让我怎么说,怎么回答他的提问。”
“这个贸易公司是干什么的?”
李学武皱眉问道:“他这么搞,总得有个由头吧?凭白无故的搞什么贸易公司啊?”
“说是为了解决职工子女的就业问题,缓解困难职工生活压力,反正就是往好了说呗。”
高雅琴解释道:“劳服公司的职工多,问题也多,当初就因为人事变革整起来过一次了。”
“现在他等于是给那些人开了个口子,绕过人事体系招工用工,景总已经跟李主任火了。”
“火,管用吗?”
李学武笑了笑,问道:“李主任那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拖着呗。”
高雅琴无奈地讲道:“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栗海洋这么搞,就是李主任在背后给他撑腰呢。”
“要我说啊,如果他真能搞,那为啥不直接成立个联营公司,安排他去当总经理。”
她有些愤愤地讲道:“现在搞什么贸易公司,是归我管,还是不归我管,我不管以后出了事谁管?”
“集团也不是他的,他想干啥就干啥了?”
李学武微微摇头讲道:“你倒不如直接问问李主任啥意思。”
“都已经经营了,问还有啥意思了。”
高雅琴扯了扯嘴角,道:“你是没瞧见啊,他家门口都快成菜市场了,都是去求他办入职的。”
“谁给他开的口子找谁呗。”
李学武淡淡地讲道:“他搞的那个贸易公司招人总得走集团人事备案吧?没有指标就相当于违规招录。”
“既然是违规招录,那就处理责任人,清退招录人员是了,到时候谁难做谁知道。”
“真要按你说的这么做,那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高雅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李主任要是觉得这么搞能行,我也就不说话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问我的意见?还是让我去说?”
李学武直白地问道:“还是让我去管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