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塔尔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凑过来说道:“但你得有所表现。”
“难道我的表现还不能让你满意吗?”
李学武眉毛一挑,道:“刚刚求饶的是——谁——”
后面的话因为被她勒住脖子,强说出来,香塔尔却有些嗔怒地用了用力气。
李学武远比她想象中更有生命力,这会儿更像是在逗她玩闹。
“这次的谈判结果我很不满意。”
她适可而止地松开了手,却直起身子俯视着李学武说道:“如果你信任我,就应该知道圣塔雅集团才是红钢集团最不可或缺的战略合作伙伴。”
“至少比三禾那种廉价的企业更值得投资吧?”
“投资什么?”
李学武歪了歪脑袋,看着她问道:“你来内地投资红钢集团的项目,我能担保。”
“现在红钢要投你们在法国的项目,你拿什么来担保?”
他表情认真地说道:“如果红钢集团提出入股圣塔雅集团,你愿意吗?”
“那要看怎么谈了。”
香塔尔不无不可地讲道:“但我要先看到诚意。”
“诚意就是你邀请了,我来了。”
李学武淡淡地讲道:“我很有可能空跑一次。”
“你对我就这么没有信心?”
香塔尔微微眯着眼睛强调道:“这一次东德一定会被端上餐桌,除非你不愿意等下去了。”
“那可不一定,”
李学武也眯起了眼睛,辩论道:“至少我们能确定每期的货款他们都能按时付汇。”
“这可说明不了什么。”
香塔尔不服气地提醒他道:“你也逛了一天了,应该能从普通市民身上看到那种失望的感觉吧?”
“但这就是东德的特色。”
李学武歪了歪脑袋,讲道:“我承认以现如今东德的管理,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生深层次结构性裂痕。”
“但是,现在的东德,用一句谚语形容就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原来你这么看好他们的经济?”
香塔尔想了想,说道:“你可能不知道,东德的内部矛盾积累持续,这才是根源性隐患。”
李学武点了点她,“隐患,不是病入膏肓,所以这一次是你来早了,人家还没开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