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歪了歪脑袋,拿起酒杯回身的功夫调小了声音,再续了一杯啤酒给她。
“您的啤酒和奶酪拼盘。”
他示意了李学武的方向对安娜贝尔悄声说道:“需要我将这些记在你那位大人物朋友的账上吗?”
“哈哈,谢谢——”
安娜贝尔好笑地看向李学武说道:“我相信他非常愿意请客的。”
李学武颇为无语地看了看那酒保,提醒他道:“贫瘠的土壤里长不出玫瑰花,即便是有,那也是带刺有毒的玫瑰。”
“谢谢,你觉得我是玫瑰。”
安娜贝尔不等酒保反应过来,笑着拿起啤酒杯碰了碰他放在吧台上的杯子,道:“也谢谢你请我喝酒。”
“告诉我,是什么风将如此美丽的小姐从十月俱乐部那边吹来了这里。”
一位自觉良好的男人走了过来,侧身依靠在吧台上,从另一边看着安娜贝尔问道:“有幸请你喝一杯吗?”
他还拉踩李学武,道:“你的朋友好像有些不解风情啊。”
“你应该称呼我为女士。”
安娜贝尔转过头的瞬间变了脸色,稍稍撩起短款皮夹克,亮出了里面的徽章。
那男人瞬间愣住,随即什么都没说,灰溜溜地回去了朋友那一桌。
李学武瞥了一眼,道:“女士,你堕落了,权力是你为人民服务的镰刀,不是你如此淡漠对待群众的锤子。”
“这里22点就要关门了。”
安娜贝尔根本不接他那一茬,吃了两口夹着奶酪片和橄榄的面包便丢在了一边。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说道:“我还以为你更喜欢菩提树下酒店里的鸡尾酒吧呢。”
“你觉得我会喜欢什么?”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道:“喜欢你的不请自来,还是对我的监视。”
“我说过了,别不知好歹。”
安娜贝尔将酒喝光,放下酒杯说道:“我来对你更好。”
“呵——”
李学武推了推酒杯,站起身说道:“再见。”
安娜贝尔好像早就预料到他会如此,冲着酒保笑了笑,拎起自己的小包追了上去。
老酒吧内的男人们捶胸顿足,这么漂亮的日耳曼姑娘竟然会喜欢上一个亚洲人。
“你来这里干什么?”
安娜贝尔好像有无数个问题想要“审讯”
他,但偏偏选了一个如此没脑子的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