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真的,也不一定是在冶金厂工作,我看着都觉得玄了。”
文章不短,文笔很好,很详实地将栗海洋在冶金厂带领干部职工创业的传奇故事描写得非常生动。
如果当时的厂长不是李学武本人,他又对栗海洋非常的了解,那他还真就信了。
“这是刘松华搞出来的吧?”
只看了一大半,剩下的实在是不想看了,夏中全抬起头对李学武说道:“一定是他了。”
“如果仅仅是一篇文章也就算了,”
马宝森犹豫了一下,还是汇报道:“有人说他私下里跟某位京城工业的领导接触,透露了红钢集团主动剥离三产工业对他们的好处。”
“他想干什么?”
夏中全皱眉道:“谁给他的胆子,敢这么说。”
他有些生气地讲道:“真是要好好查一查了,到底是谣言还是真有此事。”
“红钢集团剥离三产工业?”
李学武想了想,想起麻将桌上栗海洋的那些话来,他这是要在劳服公司搞三产吗?
“京城那边要真是信了才怪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不管他,随便他闹腾,天塌不下来。”
“就算天塌下来了,也有个高的顶着。”
马宝森点了点头,再给他们续了热水便出去了。
夏中全却是一直皱着眉头,看向李学武讲道:“这个开始,集团机关的风就不对头,李总那边好像对组织工作有些不满意。”
“我出来之前,就有传言说他跟周副主任谈的很不愉快,两人也真一直没说话。”
“这得什么时候是个头。”
李学武不耐地放下手里的茶杯,叹了口气说道:“他是想借着这股风再点把火?”
“我就是怕他这么想,也怕他已经这么做了。”
夏中全犹豫着说道:“集团内部能劝李主任的也只有你了。”
“这种事我不好参与的。”
李学武皱着眉头讲道:“你也知道,我一直在辽东,集团那边的工作都放着。”
“如果这个时候我突然介入,那这件事将会变得更为复杂。”
他缓缓点头讲道:“所以一动不如一静,还是那句话,有高个的顶着。”
“就怕个高的顶不住啊。”
夏中全苦笑了一声,摇头说道:“我是完全看不懂现在的形势了,只能是谨言慎行,盯着自己这一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