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蚊子咬啊?”
李学武手指了指他身边蹦跳的狼狗说道:“小心狗蹦子啊!”
“没有,我都给他打药了。”
棒梗摆手解释道:“平时都跟四叔办公室门口趴着,身上干净的很。”
狗蹦子就是狗身上招的一种小虫,人被咬后会有一个大包,很痒痒。
住在农村的人都有过这种体验,夏天最恨的就是苍蝇、蚊子和狗蹦子了。
很小很小,比大米粒小,比小米粒大,纯黑色,吸血能力堪比护舒宝。
“要这玩意儿啥用,还得伺候它。”
李学武进屋的时候瞅了一眼跟棒梗玩闹的傻狗,嘀咕了一句。
他却是没想到,这一句差点伤了棒梗幼小脆弱的心。
刚刚小姨说他没用,现在武叔又说这条狗没用,那岂不是将他和狗放在一起了?
他看了看狗,又看了看自己,伸手给了探着脑袋要舔他的傻狗一巴掌。
“要你啥用,就知道玩!”
“呜——”
狼狗被打得一愣,也是没反应过来,这小子翻脸无情比狗还狗。
它是真的狗,这小子也不是人!
棒梗拿起早就扒好的葱跟着进屋,小姨今晚包了饺子,别说训他了,就是撵他,他都不走啊。
“让你薅两根葱,你去现种葱了?”
于丽瞪了他一眼,接过大葱进了厨房,刚刚是要出来找他算账的模样。
棒梗扭头,瞧见了武叔询问的眼神,无奈地摊了摊手,什么话都不敢说。
为了这顿饺子,他可谓是忍辱负重,一会要是不吃3o个,都对不起这份委屈。
“在处理厂干的怎么样?”
李学武也是挺长时间没见过他了,在茶柜旁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端着来到沙旁。
棒梗倒是学会规矩了,是等他坐下以后,这才在单人沙上坐下。
“还行,见天就那点事。”
棒梗看了看他,问道:“您呢?还是这么忙?”
“呵呵——”
李学武见他学着大人说话,颇觉得有趣,想想前些年自己结婚的时候,他还趴在门口要糖吃来着。
棒梗没觉得有什么,但见他的眼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最近也没回京城?”
李学武拿起茶几上的李子咬了一口,问道:“你妈没联系你让你回去啊?”
“她就是写信,”
棒梗回道:“我现在工作这么忙,哪有时间来回跑啊。”
“再说了,回去了也没啥事,她自己也上班,都是各忙各的。”
“小当上初中了吧?”
李学武点了点头,问道:“你都不想两个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