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工人与农民相结合啊,你怎么能抱怨呢?”
李学武故作严肃地教育他道:“作为集团领导干部,你这不应该啊,我得批评你两句。”
“得了吧——”
程开元不耐地说道:“有能耐你回来,我看你遭不遭得住。”
“呵呵——”
李学武轻笑一声,淡淡地说道:“只要不回京,每周末我可是都要去地下工程现场参加义务劳动的,你不知道?”
“……”
只这么一句,程开元便没电了,他是真忘了这一茬了。
其实真不是李学武高调,而是这个时代的工人都有一颗建设集体的心。
地下工程多数使用机械化,但也需要大量的人力,建筑工人不可能全部投入到这个上面,便有了义务劳动的号召。
在充分保障参加义务劳动人员安全的前提下,有条件、分批次地组织活动。
没有标准最容易出现危险,李学武规定,学生是坚决不允许进工地的。
如果是学校组织的活动,那就搞搞卫生,除草擦玻璃,多说了就是搬砖挖土。
像是地下工程,连女同志都要靠边站,一线全是光膀子的壮汉。
就算是李学武去了,也是脱掉身上的白衬衫,在脖子上系一条白毛巾便开干。
即便是在数九寒冬,地下施工现场的温度也是很高的,所以根本穿不住衣服。
也别说邪门歪道,类似于这样的特殊工程,女人还是尽量不参与。
程开元是从报纸上看到过一张李学武光着膀子在一群汉子中间挥汗如雨的照片,现在被他一提醒,顿时觉得五味杂陈。
还说自己不服气呢,总觉得李学武喜欢算计,现在想想,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为什么在红星公社,没有一个人想起远在钢城的李学武,说他故意偷懒呢。
老李或许是故意的,等他们中任何一个忍不住开口,好拿这件事呲哒他们。
幸好他今天给李学武打电话,否则嘴碎提起来,怕不是又要被老李当典型杀了。
真特么损!
嗯,在结束与李学武的通话后,程开元认真地反思了一下自己,还是坚定地认为李怀德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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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别提了,这一个星期过的,度日如年啊——”
集团管委会副主任,安全总监董文学、副主任,总经济师高雅琴、副主任,总工程师夏中全一行到奉城参加航运公司飞活动。
李学武作为东道主,自然要在奉城主持活动,虽然这一家总部位于港城的航运公司并不归他管理。
别说航运公司不归他管,就连塔东国际机场都不归他管,但谁让他是集团总助和秘书长呢。
今天他来参加活动,不是以东北工业总经理的身份,所站的位置就在夏中全的身边。
他调侃了一句上周的支农活动,高雅琴苦笑着感慨了一句。
董文学好笑地瞧了她一眼,道:“你以前没吃过这种苦?”
“我说有,你信吗?”
高雅琴瞥了他一眼,道:“从参加工作以后,我是什么苦都吃过了,甚至是挨饿,但就是没干过农活。”
“那可不是什么正经农活。”
年长不少的夏中全笑了笑,说道:“真让你种一年地,你还不得累趴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