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上级的指导和帮助,没有集团领导的指挥和支持,哪有我表现得机会。”
李学武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即便是先生也感受到了他的诚意,点了点头。
“如果让你谈一谈经济工作,你一定不愿意吧?”
先生眼角带着笑意地看了他,不出意外地看出了他的为难,便说道:“那就说说你们集团吧,你有什么想法。”
“那我就工业、经济、组织以及文化四个角度进行阐述吧。”
李学武见先生这么问,丝毫不杵地直了直身子,道:“这也是我到任钢城时在会议上强调过的,这一任期我要做的四件事。”
先生听得认真,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而是示意他可以说了。
门口再一次闪过那名中年秘书的身影,似乎频率都快了几分,像是赶时间似的。
李学武却不管他,越说越顺,越说越多,越详细,引经据典,从三年前说到了三年后,且每一个论点都有详实的数据和案例作为论据。
虽然先生问他要不要谈谈国内的经济工作,他很为难,但在讲述他对红钢集团经济工作布局的时候,是讲到了对未来经济工作形势的判断,包括国际贸易和经济形势。
尤其是他讲到了关于能源危机与阿美莉卡经济控制体系的崩盘,以及接下来美元与石油挂钩的必然趋势等等,先生听得非常仔细。
李学武讲的这些可不是乱猜,每一个判断都用了多角度几个思维的论证,甚至将未来三年哪个地区局势紧张都判断了出来。
再回到红钢集团的经济工作,他论述的关于未来三年集团的展方向和重点工作,正是稳稳地扣在了他对这些局势的判断上。
不知什么时候,那名中年秘书已经走了进来,就站在门口,也是听得很认真。
不过就在他的汇报告一段落时,中年秘书走到了先生的身边轻声说了什么。
“好,我一会就去。”
先生微微皱眉,不复刚刚的思索神态,应付了秘书,这才看向了李学武。
“你还是过于谦虚了。”
他缓缓点头,道:“你的视野开阔,战略意识很强,尤其是对经济工作的判断。”
“这倒是证明了那些传言,人家都说红钢集团能有今天,是你的功劳呢。”
“这我是不敢认的,太夸张了。”
李学武笑了笑,说道:“我要是真有这个能耐,又何必取经一样托人四处淘书呢。”
“我就可以写书,教别人财了。”
“青年多壮志,不让古贤强。”
先生微微一笑,道:“你讲的很好,想法也很好,要落在实际工作上。”
他撑着沙扶手站起身,主动伸出手说道:“我期待你的这些想法变成现实。”
“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李学武双手接住了老人的手,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送李秘书长。”
中年秘书终于想起李学武是谁了,话语中也带了称谓。
李学武在离开前很是标准且认真地给先生敬了一个礼,这让中年秘书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