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种情况几乎都不会生,本来传出他还觊觎京一厂的消息,现在算是彻底灭火了。
由于管理所属变革,红钢集团重新划归到了京城工业管理范畴,所以与京一厂算是兄弟单位了。
而京一厂正是市工业在红星厂坚持要将工业转移至钢城后不得已做出的选择,组建新京城市第一轧钢厂。
新京一厂从厂房建设到设备安装,再到干部和职工培养,都是轧钢厂一手教出来的。
甚至京一厂的很多干部职工都是原来红星厂的老人,这种无间的关系自然有了纽带进行连接。
红钢集团是产业综合大型企业,在这里想要进步属实有点困难,需要做出更多的成绩。
一些人就想到了备选方案,那就是从红钢集团跳到京一厂,这个几乎是老红星厂翻版的单位任职。
虽然京一厂的设备老了点,工人老了点,管理理念老了点,但架不住竞争不是那么的激烈了。
在红钢集团,他们刚跟那些老的争完,好不容易赶上集团组织人事变革,送走了不少老同志,现在他们却成了老同志,又要面临一大批拥有高学历的年轻干部挑战。
邓远能给自己设计的成长路线就包括在金陵片区有所作为后,跳到京一厂担任负责人职务。
如果能在京一厂做好了,还有机会跳回集团,担任更高的管理职务。
当初他想的很好,有苏维德的支持,这条路走起来绝对可行。
等他跳到京一厂,再跳回集团的时候,苏维德都有可能成为集团一把了。
没想到的是,他还没开始跳呢,苏维德先跳了,而且还没跳好,摔的鼻青脸肿的,摔成集团几把了。
想想邓远能现在的处境,大家笑的便是这个。
“松年同志以前分管哪一块?”
徐斯年笑了笑,问道:“不认识曹总,那是负责津门片区了?”
集团销售总公司人数不少,加上最近两年持续扩张,人事变动很大,不认识也很正常。
陈松年解释道:“我原本在津门片区工作,那时候还没有金陵片区,是在供应链公司担任副总。”
“后来调到国际事业部工作了一段时间,这才到销售总公司担任销售处长,主要负责营销工作。”
“哦——”
徐斯年点点头,又问道:“那你一定认识沙器之了,那是咱秘书长的第一个秘书。”
“知道,我跟沙总很熟。”
陈松年笑了笑,看向李学武解释道:“在国际事业部的时候我们就是搭档,后来在总公司是好朋友。”
“我也是很久没见到他了。”
李学武态度很是温和地讲道:“你是哪年来的集团,我记得你原来是在外贸口?”
“是,我是69年上半年调到集团的。”
陈松年点点头,解释道:“当时是高总觉得供应链公司更适合我,给了我一次机会。”
说话当然要有分寸和艺术,他只不过用漂亮话解释了高雅琴从外贸口将他带过来的事实。
最初是安排在了供应链公司,后来一步一步做出成绩了,有高雅琴提携,一路走到现在。
三年时间,能从供应链副总干到总公司销售处长的职务,已经算是人才了。
李学武知道他的根底,除了徐斯年和邝玉生,其他四位副总都是他亲自挑选的。
陈松年就是沙器之举荐的,曹哲来集团的时候任晓宇便打过招呼,知道是自己人。
冯亦舟来自医教局组织处,兰宗翰来自联合储蓄银行,能担任东北工业展总公司副总的一定是人才。
也就是他吧,能从集团各部门抽调骨干,一般人可没有这个面子,谁愿意把自己的得力干将让出去啊。
东北工业展总公司管理班子配齐以后的第一次调研,第一站就选在了钢城汽车制造厂。
之所以选在这,除了接下来集团要在钢城联合国内其他大型汽车制造厂组建汽车城的项目外,再就是钢汽在所有工业企业中职工人数是最多的,厂区规模也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