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业务处理上,要设置多个审批环节,并且不断完善财务管理机制。”
李学武坐直了身子,道:“京城汽车的财务管理就有问题,一个副总竟然能任意支配资金。”
“就算他作为此行日本的全权代表,财务那边也不应该什么都听他的。”
“所以出问题了呗——”
栗海洋笑了笑,道:“飞机落地全都拉到山上去学习,就因为这个?”
“呵呵——”
李学武知道他消息广,但也没在意地解释道:“后来又出了码子事,这才是培训学习的主要原因。”
“是刘斌,对吧?”
栗海洋早就等着看这个热闹呢,这会儿笑呵呵地说道:“我看这小子胆肥的很。”
“他这已经不是胆肥的问题了。”
李学武看了看他,道:“下来集团是要研究处理他的。”
“多不值当的。”
一想到是这种结果,栗海洋也笑话不起来了,叹气道:“脸都丢在外面了。”
“嗯,引以为戒吧。”
李学武淡淡地说道:“在外面没提这个,怕他受刺激。”
“他自己应该明白的。”
栗海洋颇为惋惜地说道:“这种事哪里是能侥幸的。”
“就算上面不处理他,集团也不会放过他。”
他这么说,却是意有所指了,不是集团不会放过刘斌,而是李怀德不会容留这个破绽。
刘斌才跟了他一年多,不可能重蹈张劲松的覆辙,让一个秘书影响了自己的名声。
李怀德要是不严肃处理刘斌,就等于留个把柄给别人,随时都能拎出来说一说事。
平时说都无所谓了,就怕关键的时候说。
“说说你吧。”
李学武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因为这是老李的事。
他看向栗海洋问道:“有什么想法是吧?”
“没有,就是打听打听。”
栗海洋想了想,还是问道:“听说是纪副秘书长来冶金厂工作?”
“你这不都已经知道了嘛。”
李学武看向他道:“明知故问?”
“嗨,这不是没个准嘛。”
栗海洋干笑了两声,这才又问道:“怎么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集团下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