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质上就差了一些,领导可不是只靠肃着一张脸来维持威信的。
“走,下去会会他们。”
李学武放下木梳,看了看镜子里自己那雷劈的三七分,转身走向了门口。
齐言将灯关好,这才跟了出来。
型嘛,这个年代特别的就那么几样,即便是来到日本,他能见到的也就是这么几种。
像后世那种杀马特也好、锡纸烫也罢,都还没有流行到男人的脑袋上。
当然了,留长这种事在国内很少见,但在日本不算少见,往往是在头顶挽一个揪儿。
看着像道士,其实没有一点关系。
凑巧,他们来到楼下的咖啡厅,等在门口的三禾株式会社的秘书就是这样的型。
齐言多看了他几眼,却惹得对方挑了挑眉毛。
“咳咳——”
李学武轻咳一声,算是救齐言于水火之中,见他疑惑的表情,这种事还是不解释的为好。
目前国内有没有“给”
他不知道,但日本绝对是有的,这个地方相当的邪性了。
当然了,再邪性也不如阿美莉卡,能搞出一百多种性别来,沃尔玛塑料袋都能是性别,还不够邪性?
“啊,李桑!”
中村秀二一贯的热情,见到他们进来,笑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隔着老远便来迎接他。
李学武很受用地与他握了握手,笑着问候道:“许久未见,中村先生最近可好啊?”
“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中村秀二笑着回应道:“看到您好,我也就好了。”
“我实在是难以拒绝中村先生的友谊,”
李学武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对走过来的二宫和也以及西田健一讲道:“我们每次见面都是这么的愉快。”
要论语言的艺术,那在场的几人都是艺术家了。
西田健一打量了他一眼,微笑着点头说道:“实在是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
“没关系,我还没有休息。”
李学武分别与他们两个握了握手,然后示意了座位的方向,道:“咱们坐下来说吧。”
“我帮您要咖啡吧,”
中村秀二很主动地问道:“您喜欢喝什么?”
“不了,都这个时间了。”
李学武指了指手腕上的表,道:“这些天我们一直都在忙,能早睡尽量早睡,很怕第二天精神头不够用。”
他笑了笑,摆手示意了服务生道:“帮我倒一杯开水就好了。”
“其实睡觉前喝一点点红酒也是好的。”
中村秀二用老朋友的语气笑着说道:“听说对血管很好。”
“这话是卖红酒那人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