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晨出来的时候他就看见王友寒逼逼赖赖地看着自己这边嘀咕什么,只不过是懒得搭理他罢了。
“日本方面是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
韩松没好气地讲道:“在人家的地盘上什么事都得听人家的。”
“人跑了,还没找到,只抓到了几个小角色,管个屁用。”
真是被气急了,韩松也忍不住道了脏口,语气中全是对这件事的严肃态度。
就连吃饭都狠狠地用力,好像跟大米饭有仇似的。
“京汽还有其他项目吗?”
李学武想了想,问道:“总不至于这一次白来了吧?”
“白来倒是不至于,但一百多万没了。”
韩松咬了咬牙,道:“再想买什么,都得谨慎着买了。”
“嗯,确实是这样。”
李学武缓缓点头,吃了口饭,思考过后这才看向韩松讲道:“我回来还没跟我们李总碰头,一会见面的时候我请示一下,看能不能做点什么。”
“如果你们能伸出援手那就最好了,”
韩松无奈地说道:“他们一把已经飞来了,下午就到。”
“我们在日本也只有三禾一个关系,只能说是问问。”
李学武直白地讲道:“资金上倒是都好说,如果他们需要救急,那可以从港城东方时代银行过桥。”
“当然了,相关的程序和手续还是要有的,”
他见韩松要开口,抢在前面补充道:“我们也是这么拿钱的,现用现拿,还是很方便的。”
“可以,我下午跟他们一把见面的时候谈一谈。”
韩松认真地看了看他,道:“红钢的格局确实远大,这一次真该叫京汽好好学一学。”
“别,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李学武苦笑着讲道:“本来人家就对我们有意见,我想出手帮忙,也是冲着您的。”
“要是您这么说,人家听见了还以为我们趁火打劫,要他们的人情呢。”
“他要是真敢这么想,那可就是无可救药了。”
韩松淡淡地说道:“这一笔巨款打水漂,也算是给他们涨涨教训,省得病急乱投医。”
他这么说,李学武能说什么,反正对京汽,对王友寒,他是一句评价都没有。
不说隔墙有耳,他也不能完全信任韩松,两人本就没什么私交和牵扯。
就是工作上的关系,今天故意拉着他一起吃饭,他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他在刚刚也点到了,江湖救急冲的可不是京汽,而是他韩松韩主任。
京汽不用记红钢的人情,但你韩主任得记住了。
李学武做人做事多圆滑呢,什么事都不会直白地讲,那样太没水平,也太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