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想的。”
于喆客气着站起身说道:“主要是得跟我媳妇商量商量,谢谢您理解。”
“去吧,好好商量。”
李学武微笑着摆了摆手,端起茶杯说道:“商量好了也不用来找我,自己去报名考试。”
“好,谢谢领导,我就不打扰您了。”
于喆很是客气地出了门,即便知道这位是自己的姐夫,可他依然觉得亚历山大。
他从没这么喊过,也知道姐姐不会让他这么喊,但他心里明白咋回事。
从办公室里出来,连走路时的腰杆子都硬了几分,他刚刚可是跟秘书长谈话来着。
电梯的值班员有些古怪地看着走进来的于喆,心想这人有病吧,昂着脑袋走路?
于喆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真要是知道了也不会在乎,不是他不够谦虚,而是心中有一份骄傲和自豪无法让他低着头走路。
秘书长都说我长进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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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哥,你今天在单位?”
沈国栋打了一圈电话,这才壮着胆子打到了红钢集团。
李学武“嗯”
了一声,淡淡地问道:“有事?”
“不是我,是二爷找您。”
沈国栋犹豫着解释道:“一直在仓库那边帮忙的赵先生病了,求到了二爷这里。”
他仔细听着电话那头的反应,见武哥没有说话,这才继续问道:“您有时间吗?”
“嗯,赵幼宽吗?”
李学武听见是沈国栋,就知道是这么回事,见他说是,便道:“晚上吧,来家里。”
“好,”
沈国栋先是应了,随后试着问道:“我一个人,还是带着二爷。”
“又不是托你的关系,你能解释清楚啊?”
李学武呲了他一句,而后说道:“以后这种事你少搀和,把心思放在正经上。”
“明白,我记住了。”
沈国栋在京城,见他的次数和时间最多,却也是最怕他的那个。
你别看闻三儿胆小,其实闻三儿只是怵李学武,但不是怕。
闻三儿要真是怕,在港城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做了。
怕是事前不敢坐,怵是时候不敢应。
沈国栋是真怕他,尤其是两人身份上的差距越来越大,不自觉地就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