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李学武没说话,颇为感慨地点头说道:“时光如梭啊,这些年你真没少干事业。”
“完全不值得一提,没有一件事是干完的。”
李学武的语气里也不无遗憾的讲道:“哪怕再给我三年时间呢,一年也行啊。”
“给你几年都没用,”
胡可笑了笑,道:“工作是永远都干不完的。”
“嗯,道理我都懂,就是觉得不甘心。”
李学武有些怅然地望向窗外,道:“从此以后,我可能很少这么直接地负责工业工作了。”
“风水轮流转嘛,我相信你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胡可安慰他道:“重要的还是活在当下。”
“红钢集团在辽东的这三年,抵得上以往展十年了,你还想怎么着?”
他直了直身子讲道:“就算你三头六臂,神通广大,难道还真能将东北公司展成集团不成?”
“呵呵——”
李学武也是轻笑着摇了摇头,道:“你比我更清醒啊。”
“不是我清醒,是我没这个机会糊涂。”
胡可笑了笑,说道:“所以我劝你啊,什么都别做,全由着他们吵去,总有吵明白的一天。”
“这个项目呢,还是听领导的安排,”
他和颜悦色地讲道:“就算咱们强行上马,谁跟咱们往前冲还是个事呢?”
“总不能就咱们两个对吧?”
“所以你就是个说客对吧?”
李学武瞅着他淡淡道:“行了,你的任务完成了,退下吧,啥时候有消息再联系我。”
“你可别灰心丧气撂挑子啊。”
胡可见他松口,笑着说道:“别我这边安慰你,回去在安慰他们的时候你撒丫子跑路,到时候我真是夹在中间上下不能了。”
“你想想都不能埋怨我。”
李学武送他出门,他还强调道:“昨天听到的消息,电话撂下我就往钢城来,咱们哥们够意思吧?”
够个蛋,要不是有利可图,谁会把谁当回事。
用着了叫兄弟,用不着了叫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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