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了。”
闻三儿点点头,说道:“哪怕她在信里问问麦庆兰和孩子呢。”
他是真恨自己的姐姐了,鼻孔里出了一口气,道:“就是回去我也不上她家去。”
“你姐生彪子那时候你应该记事了吧?”
李学武看着他问道:“确定是亲生的吗?”
“呵——呵呵——”
闻三儿都被他的问题给逗乐了,捂着脸说道:“确实是亲生的。”
“那为啥两种待遇?”
于丽也好奇地问道:“就因为彪子从小惹祸?”
“怎么可能呢——”
闻三儿喝了一口酒,说道:“要不是我姐和我姐夫对他们哥俩是两种养法,彪子怎么会成这种性格。”
“我听我妈说过一嘴。”
他一只手托着下巴解释道:“生彪子那年赶上啥不好的事了,有人给算的,说是彪子带来的,就这么开始厌恶了。”
“但也把他养大了。”
李学武端起酒杯小口喝了,看着闻三儿说道:“没弄死。”
“嗯,要是这么说,那得夸一句他们心善。”
闻三儿也是笑了笑,说道:“那年月死个孩子真不算什么事。”
“现在也不算。”
李学武拿起酒壶给他倒了一杯酒,道:“世界太复杂了。”
“嗯,怨不着别人吧。”
闻三儿叹了一口气,道:“谁让他摊上这样的父母了呢。”
“你说他们就不后悔?”
于丽皱眉问道:“他们应该知道彪子有钱了吧?”
“后悔什么?”
闻三儿看向她说道:“要是真后悔,早就来钢城看孩子了。”
“老二的孩子是孙子,彪子的孩子就不是孙女了?”
他撇了撇嘴角道:“我现在真懒得搭理他们,要是亲戚都没了感情,都抵不上陌生人。”
“麦庆兰还是心善。”
于丽看向李学武解释道:“每年都给家里寄钱。”
“老彪子不知道?”
李学武确实不知道这些事,但于丽和麦庆兰的关系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