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现在想一想,差别还是有的,但对李学武来说是好事。
按照时间线的推演,明年的形势变化,保不准上面要调查红钢集团在其中的问题。
如果李学武的进步禁不起调查,就不是退回去的那么简单了。
与其名不副实,惹人非议,倒不如缓一缓,等一等。
现在他站在下面,苏维德和周万全要动手就得弯着腰,其实是用不上全身的力气。
他要是骤然长高,骨质疏松不说,还让这两人占了便宜。
所以嘛,让他三尺又何妨。
至少现在还没有人说他怕了,就算有人说了,他也不在乎。
他是不是真的怕了,他自己清楚,该清楚的人也清楚。
再许他一年时间,是李怀德应对当前集团负责局面的极限了。
其实李怀德自己也清楚,就凭借他的能力,想再进一步,以目前的局面和成绩来说是不够的。
没有李学武在京护持左右,他总觉得自己的决策被他们掣肘。
缺少了李学武的实时参谋,对每个决策都缺乏及时的调整。
但他必须照顾李学武的需求,不能单纯地为了自己的进步而牺牲掉李学武的展,所以他忍了。
这一年本应该是他意气风,携正式集团化之威大杀四方的。
却是没想到四月份遭遇苏维德一劫,十月份遭遇周万全一劫。
董文学还是太软了,在正面争斗中无法下决心,下狠心,在他这里已经失去了绝对的信任。
而这也是李学武的预谋,他当然知道老李心里苦,但他不能说。
一年就一年吧,再有一年,他也能顺着那波大势横扫千军,一举安定集团在辽东的整个局面了。
到时候他回京城,也不至于失去了对集团在辽东工业的掌控。
现阶段,李怀德基本上默认了他的野心和计划,不再计较他对辽东工业的窥探和算计。
老李已经当够了集团总经理,感受着身体上的劳累和状况,他想在最后的时间冲一把,更上层楼。
只是,李学武会答应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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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逐了陈寿芝,压扁了纪久征,李学武得在副秘书长的问题上给老李一个交代。
让他去找纪久征谈话?
这是不可能的,他绝不会鼓励纪久征挥主观能动性,这在管理上是绝对不能出现的状况。
现在时间还有,他得选一个得力之人,算是老李给他的补偿了。
这件事不着急,先放下再说,他可有个要紧事得办。
回到办公室,他拿起电话要了红星文艺出版社。
“我是集团李学武,找你们总经理。”
他也没说丁自贵的名字,有些不客气地讲了一句。
话务那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谁,光是从电话来源就判断得出这是不是秘书长本人了。
毕竟是内部电话,很快便听到了丁自贵的声音。
“秘书长,您找我?”
“嗯,问你个事啊。”
李学武淡淡地说道:“你上下班是骑自行车啊,还是用汽车啊?”
“这个——”
丁自贵还没闹清楚状况,迟疑着问道:“领导,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李学武换了个方向拿电话,道:“我寻思着你要是天天骑自行车上下班,我怎么也得给你们再调配一台汽车,也省得你们去下面的单位借车给管理处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