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恼了,姬卫东不在家,早就将这娘俩托付给他,要是受了委屈能愿意?
有一点他是承认的,那就是很少去看望韩雅婷娘俩,因为毕竟不方便。
别看他和韩雅婷早就认识,她更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可他不能老往家里去。
就算有亲戚关系,就算有姬卫东托付,他也不能这么做,人家不会说他什么,说他他也不在乎,韩雅婷可受不了这个。
他不去,可是经常叮嘱让姬毓秀回家看看,或者让李雪去串门。
不过韩雅婷在姬卫东家里没住多长时间,又回了她妈家,这串门就有些不方便。
他恼丁自贵和刘松华不给他面子是一方面,也恼韩雅婷不主动争取。
这是她应得的福利待遇,要说扬风格,没有孩子行,这大冬天的找罪受?
有人说干部家的孩子是孩子,职工家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
李学武从来不这样认为,当初没建工人新村的时候是他提出配备通勤客车的。
现在大多数职工都在工人新村住,距离联合学校走路也才五六分钟的路程。
只有像韩雅婷这样的特殊情况,通勤客车不值当为她一个人跑一段,只能是自己走。
但就是她这种情况的职工也很少见了,像傻柱那样有祖产的不多,租平房住的谁不愿意住楼房,现在的通勤客车都少了。
听出了李学武语气中的不满,韩雅婷更是了解他的性格,不敢再解释了。
“等有合适的机会我再申请吧。”
“啥机会合适?”
李学武从后视镜里瞪了她一眼,道:“明天我给丁自贵打电话。”
“算了吧,秘书长。”
韩雅婷就知道他会这样,为难地说道:“我自己说吧。”
“你甭管了,等你自己说猴年马月了。”
李学武对她也生不起气,一个人拉扯一个孩子,姬卫东是经常能回来,但也是按月算的,忙的时候三五个月回不来一次。
尤其是今年,船务和航运工作紧张,他都很少见姬卫东一面,韩雅婷的苦他能理解。
姬不凡听着母亲和叔叔的对话,见他们不说了,这才小声问妈妈怎么了。
韩雅婷知道他误会了,笑着解释道:“叔叔没有生气,叔叔心疼妈妈呢。”
“哦——”
姬不凡想了想,看向前面问道:“叔叔,你跟我爸爸在一起工作吗?”
“没有,你爸爸在另一个单位。”
李学武有气也不能跟孩子说,笑着回道:“怎么,想爸爸了?”
“想了——”
姬不凡掰着手指头数到:“爸爸都一、二、三个月没回来看我了。”
“那叔叔给你爸爸打电话,让他回来看看孩子。”
李学武笑着逗他道:“等你爸爸回来,你跟他说,再不经常回家就不要他了。”
“不行——”
姬不凡认真地强调道:“我要爸爸。”
“呵呵呵——”
李学武轻笑着回手摸了摸他的脸蛋儿,问了韩雅婷道:“他是67年几月的?我记得是5月的?”
“是,阳历五月份。”
韩雅婷的眼睛都在孩子身上,笑着应道:“阴历四月份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