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吹了——”
于海棠示意了妇产科住院部,找到前台问了钱幼琼的病房。
却没成想聂小光拎着饭盒从住院部过来,双方撞了个正着。
“呦!彭科长,于台长。”
聂小光笑着打了招呼,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诡异,似乎刚刚在想什么危险的事情。
彭晓力打量了他一眼,微微皱眉道:“最近怎么没见你?干啥去了?”
“没事啊,哪天不上班。”
聂小光翘了翘嘴角道:“不上班吃啥。”
“你这是……”
于海棠指了指他手里的饭盒,问道:“是谁生病了吗?”
她瞧了一眼妇产科,不能是聂小光的母亲,那就只能是韩露了。
聂小光挑了挑眉毛,道:“我们家韩露病了,我来给她送饭。”
说着话他示意了楼梯方向道:“我还有事,你们忙着,回头再聊啊。”
他是真不关心彭晓力和于海棠是来干啥的,似乎也没把这次相遇当回事。
看着他快步离开的背影,于海棠看着皱眉的彭晓力问道:“他跟秘书长还有联系吗?”
“怎么可能——”
彭晓力轻哼了一声,道:“秘书长仁义是仁义,但也最爱惜羽毛,这种扶不起的阿斗怎么会当滥好人。”
“看着他是有点病态了。”
于海棠也是轻轻皱眉道:“韩露生病,他至于这么高兴吗?笑都不是好笑。”
“别管他们——”
彭晓力从楼梯方向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道:“这小子心里憋着坏,早晚是一个事。”
“而且听别人说,他跟韩露根本就不是正经的夫妻关系,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你咋知道的?”
于海棠看了他一眼,道:“你们那个圈子消息这么灵通?”
“几乎是人尽皆知了的。”
彭晓力却也是不瞒着她,直白地解释道:“他想报杀父之仇,这谁都知道。”
“现在就连李主任都不敢招惹他,要不是怕了,又怎么会把韩露安排给他。”
“这可真是——”
于海棠厌恶地皱了皱眉头,道:“算了,别说他们了,恶心。”
彭晓力也没有心思谈这个,只不过那时候他是李学武的秘书,聂小光是司机,两人也算是一个战壕里爬出来的战友。
只不过给李学武当秘书的几个人,当司机的几个人,就属聂小光最不上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