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李学武拎着暖瓶,好笑地回道:“我欠书友的都不打算还,还在乎你这十次八次的?”
他走回来举了举手里的茶杯问道:“要不今晚再来一回,算两次?”
“两次一次!”
景玉农瞪了镜子里的混蛋一眼,认真地强调道:“这是原则问题。”
“但我说的是一次两次。”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道:“你应该相信我的实力,保质保量,绝不降低单次飞行体验。”
“滚——”
景玉农没好气地说道:“一次两次,两次算一次,别想跟我讲条件,我比你懂数学。”
她拢好了头,转过身认真地看向他说道:“我从没有像信任你这样完全地信任过一个人,你可千万不能让我失望。”
“我从不让你失望——”
李学武也是非常认真地点点头,说道:“放心吧,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我不会在阴沟里翻船的。”
“你把苏维德比作阴沟我不反驳,但你小看了周万全。”
景玉农站起身,走到沙上将衣服丢给他说道:“他比你想象中的更为精明。”
“我可不这么认为。”
李学武见她没有续杯的想法,接过衣服穿了起来,自信地说道:“相比老苏,他在我这里更不够看的。”
“别这么骄傲,你不是神仙。”
景玉农既为他的自信而心驰神往,又忍不住看他栽跟头而认真地提醒道:“他有京城工业的支持。”
“我不是神仙,老苏才是。”
李学武由着她帮忙系衬衫的扣子,伸手在她的脸上拍了拍,强调道:“你知道老苏有谁支持他吗?”
“你跟我说过。”
景玉农不满他的动作,盯了他一眼,但还是帮他穿着衣服,手上动作非常温柔。
“相比起老苏的背景,周万全真的不够看的。”
李学武微微昂起下巴,讲道:“他我是准备留给李总来处理的,没了老苏,老李就得飘起来。”
“你为什么老是怕他飘呢?”
景玉农伸手帮他整理了领子,故意拽了拽,好笑地说道:“听着这些话,你好像他爸爸。”
“千万别这么说,我会有负罪感的。”
李学武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道:“我怕他飘了,是不想他真的就这么走了。”
看着眼前的同志,他眨了眨眼睛强调道:“他要是飘走了,换一个上来还说不定是个什么货色。”
“你算是吃定他了,对吧。”
景玉农帮他穿好了衣服,拍掉了自己身上的大手,歪了歪脖子说道:“再见,走好,不送。”
“嗯哼?”
李学武不满地看着她说道:“你甚至连一句谢谢都不愿意说吗?”
“谢谢你的服务,再见。”
景玉农无情地将他“撵”
出了房门,留下了一连串得意的笑声。
李学武站在走廊里,嘴角一瞥,无声地骂了一句:猛虎口中剑,长蛇尾上针,两般犹未毒,最毒妇人心,这才回房间睡觉。
——
李学武是最记仇了,早饭在餐厅明明都看见景玉农了,却装作没看见,同张恩远在另一桌吃的早饭。
这副场景落在餐厅服务员和其他有心人的眼里却也证实了那些关于集团管理层的传言并不为虚。
秘书长同总会计师之间的关系真的很不和谐。
景玉农吃早饭的时候嘴角都是带着得意与胜利的笑容,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今天的早饭特别香。
她比李学武他们先吃完,离开的时候连走路的步伐都带着风,精神和气质看起来好极了。
就连前台的服务员都觉得,景总一定很满意这里的服务,昨晚也一定休息得非常非常好。
不然看景总怎么一早晨都带着笑容,跟谁都和和气气的,而且精神焕,光彩照人的?
这都是他们服务的好啊!
特么的,不吃了——
李学武吃了两个馒头一大碗粥,另一个鸡蛋和一碟咸菜便撂下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