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的错——”
李学武手指点了点她,不客气地说道:“您想一想,您有多久没来内地了?”
“这跟我多久没来内地有什么关系?”
香塔尔很认真地强调道:“即便是我不来,这里依旧在运营,我们的投资力度是一定的。”
“但你没有亲身感受到这种力度——”
李学武依旧不客气地强调道:“你在忽视这种过程,所以很难得到被关注的反馈。”
“实际上呢?”
香塔尔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他问道:“我们并没有被孤立?”
“当然——”
李学武非常坚定地讲道:“如果你们被孤立,那就不会出现在联合投资名单上。”
“那我真得谢谢你了——”
香塔尔端起红酒杯敬了他,挑眉道:“难得你还能想起我来,真是荣幸万分。”
“我一直在想你,只是你快要忘记我了而已。”
李学武抿了抿嘴角,喝了一口红酒,似笑非笑地问道:“最近在忙什么?该不会回法国生孩子去了吧?”
“哈哈哈——”
香塔尔的笑声相当豪爽,这也就是在包间里,要是在大厅非招来非议不可。
她别有深意地看着他,挑逗地问道:“如果我说回法国给你生了一个孩子,你会怎么想?”
“你真应该好好学学我们的历史。”
李学武翻了翻眼珠子,调侃道:“在我们中国只有母凭子贵,还没有父凭子贵的道理。”
当然了,他说的并不绝对,很多人都知道溥仪他爹就是父凭子贵代表,不过历史上这样的人物不多。
香塔尔歪了歪脑袋,打量着他说道:“你就一点都不怀疑我会这么做?”
“不,我是不怀疑我会这么做。”
李学武笑了笑,一边给两人倒酒,一边说道:“我有绝对的把握,这一点没有任何人能突破我的防线。”
“可你每次都是——”
香塔尔激动之下的话语终究还是在理智之下止住了,没有让晚餐变了色彩。
“嗯哼——”
李学武笑着端起酒杯,敬了她说道:“祝你爱人健康长寿。”
“呵——”
香塔尔好笑出声,脸撇向一边,但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瞪了李学武一眼,端起酒杯狠狠地喝了一口。
“说点有意思的话题吧。”
李学武吃着不算很正宗的西餐,淡淡地讲道:“大飞机项目进行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