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这个气啊,一句话都没让他说,咳嗽两声还不对了。
“别让她回来了。”
李学武故意似的,看了眼客厅,对母亲说道:“我爸生气了。”
“去——”
刘茵倒是不愿意,瞪了儿子一眼,道:“你不让她回来,让她住哪去?”
“没有你这样的,伺候你,照顾你,你当人家是丫鬟,当你自己是地主老财呢——”
训了儿子一句,她又示意了客厅,道:“去,给于丽打电话,让她赶紧回来吃饭,这就好饭了。”
“等会吧,看她有没有什么安排。”
李学武笑了笑,想要洗个澡,却被母亲使劲拍了一巴掌。
也没等到李学武洗完澡出来打电话,没一会儿便听见于丽进屋的声音。
“婶儿,您咋还做饭了呢。”
于丽手里拎着水果和饭店要的好菜,进屋后见厨房忙活的身影,不好意思地说道:“您和我叔是不是饿了?对不起啊,我回来晚了。”
“没晚,没晚,正正好好。”
刘茵笑着摆手道:“你买这些干啥,家里有啥就吃啥呗,我和你叔又不是啥且。”
“那哪能行呢——”
于丽的嘴多会哄人呢,她不敢跟李顺说话,只一味地哄着刘茵。
“我也是多久没见您们了,好不容易见一回,怎么能太简单。”
她这么说着,已经从刘茵身上抢下了围裙,道:“您快歇着吧,我来就行了。”
“你这孩子,跟我抢什么!”
刘茵是这么说,可脸上全是笑意,瞪了从卫生间出来的儿子一眼,又笑着给于丽帮忙去了。
“哼——”
李顺还是没给儿子好脸色,见他坐过来,不满地别过头,不想搭理他。
李学武只觉得老父亲好笑,自己小时候的倔劲儿其实就是随了父亲了。
跟李学函一样,都是青年丧父,甚至那个时候的李顺要比李学函还年轻一些。
想想现在的李学函是多么的无助,就知道当年那种生存环境下的父亲是多么的辛苦了。
李学武对父亲的脾气很有耐心,不说话,该倒茶倒茶,该陪着看报纸就看报纸。
对于即将是老小孩的父亲,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