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数是小了点,但社会上的事见多了就会有自己的理解和思想。很正常。”
李学武走进餐厅,端起饭碗尝了尝炖菜,回头看向她问道:“闻三儿要订船这件事你知道吗?”
“知道,你走那天他给我来的电话。”
于丽解释道:“他跟我说去了趟津门,知道你要回京便没再打电话联系你。”
“搞得很突然。”
李学武淡淡地讲道:“说是姬卫东的主意,要在港城搞什么航运的运营圈。”
“我听着是挺复杂的。”
于丽手洗了他的衬衫和其他衣服,走进餐厅解释道:“我正想等你回来问问这件事呢。”
“不用管他们。”
李学武吃了一口蘸酱菜,道:“这批船算是代持,顺风远洋那边会支付订金。”
“他说的是咱们垫付啊?”
于丽站在餐桌旁伺候着他吃饭,同时提醒他道:“闻三儿还问我咱们现在能调动多少资金呢。”
“这件事沈国栋去安排。”
李学武看了她一眼,道:“垫付还是走联合储蓄银行的资金,不会耽误太久的。”
“再一个,我没让他一次性下订单,一笔一笔来吧。”
他吃着饭,同于丽交代了对这批订单的态度,于丽则也理解了他的想法。
晚上蚊虫是止不住的,尤其是开灯吃饭,厨房里很快便有了蚊子的飞鸣声。
李学武吃饭快,他可不想喂蚊子,而且只是简单垫垫肚子,晚上吃多了不消化。
于丽很细心地给所有窗子都钉了窗纱,但这个年代的窗纱在防蚊虫的效果上还是有些不足的。
一进入夏季,她便习惯性地关闭二楼的灯,尽量不让蚊子飞进来,也时常用驱虫剂和土办法驱蚊。
最有效的知道是什么吗?
农药里的杀虫剂用棉花泡好了,焖在罐子里点着,关闭所有门窗等半个小时,屋里能动的全都能消灭掉。
当然了,在这半个小时里,人就得去外面喂蚊子,否则只能跟蚊子同归于尽,实在不值得。
***
盛夏也有晚凉风,就像于丽的手一般温柔,躺在床上的他说起京城的一些事,于丽时而回应,时而沉默。
直到他提起一大妈的病,于丽这才问道:“这么严重?都到了准备后事的地步?”
“油尽灯枯了吧。”
李学武趴在床上,由着于丽施为,嘴里断断续续地解释道:“说是身体老早就亏了。”
“我好像听过一茬。”
于丽皱眉道:“说是早年营养跟不上,累掉过几个孩子,就落下了病根。”
“谁知道呢。”
李学武哼哼唧唧地说道:“我拿了五块钱给何雨水,让她代买了点东西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