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琴并不在意他的拒绝,因为这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在这个时间点,李学武才不会将时间浪费在这种项目上。
“沈飞的项目就这么算了?”
她扭头看向李学武讲道:“他们安排财务人员来核算三产资产和账目了,看样子也是铁了心割袍断义,一刀两断。”
“嗯。”
李学武早就知道这个情况,点点头说道:“不是还有5%的股份嘛。”
“哈——”
高雅琴好笑地看向他问道:“5%?哪还有5%了,不都让你抵押出去换成投资款了嘛。”
“抵押是抵押,所有权不是还在集团嘛。”
李学武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可从没说过不赎买这笔抵押物啊。”
他扭过身子,认真地看着高雅琴讲道:“我是真心希望沈飞能将这些三产工业做大做强的。”
“然后呢?”
高雅琴玩味地看着他问道:“他们将三产工业做大做强以后,你抵押的那5%增值是不是就跑过贷款利息了?”
“哈哈哈——”
李学武笑着解释道:“资本游戏就是这么玩的,这只是最简单的那种。”
“我总觉得你是在玩火。”
高雅琴微微眯起眼睛,提醒他道:“你是不是觉得你的这些操作上面不知道?”
“错,我是不怕他们知道。”
李学武很认真地强调道:“既然红钢集团拥有这样的政策和资源,就应该大胆地尝试。”
“你信不信?”
他手指点了点桌面,挑眉讲道:“联合储蓄银行的经验早晚会形成范例或者讲义摆在那些金融领域的管理者面前。”
“我们摸着石头过河,他们摸着我们过河。”
李学武抬起眉毛,不无霸气地讲道:“我们才是第一个吃螃蟹,第一个吃饱资源的那个。”
“但也很危险,不是吗?”
高雅琴是对外贸易工作出身,无论是对外工作还是贸易工作,都需要谨慎的性格。
她在经济领域的工作能力没的说,李学武在李怀德的暗示下逐渐放手经济建设工作以后,她完全地扛起了这份担当和责任。
红钢集团目前大多数经济和贸易合作都有她的主持和策划,销售业务一年比一年做的大。
正是因为销售打开了局面,集团这头工业巨兽才有了驱动展和变革的动力。
李学武在认可她工作能力的同时也尊重她的谨慎。
“我要说富贵险中求就太不负责了。”
他想了想,仔细地分析道:“你有没有察觉到,现如今的经济形势正在向某个方向展和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