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李学武想起了前世看过的一部电视剧,金刚砂牌卫生纸,用完了屁股疼。
这个年代普遍的造纸技术也别想有多好,真像他家里用的餐巾纸或者卫生纸,那价格可不低。
你说没有好设备,造好纸?
其实是没有身份,用不起。
宣纸软不软,毛笔字写上去都不会漏,擦屁股岂不是更软更舒适?
当然了,这是抬杠的说法,真正柔软适中的卫生纸这个年代早就有了,城里的干部可不用棍儿刮。
说棍儿刮一般人可能都不知道是啥意思,但直到九十年代,很多农村都没有真正的厕所。
秋天收割回来的玉米杆捆成捆沿着墙角扎出一个方形的围栏,里面垫上黄沙就是厕所了。
你是蹲大的还是解小的都在里面。
小的就不用说了,尿完提上裤子就撤退,大的结束了没有卫生纸怎么办?
好办,不是用玉米杆围的围栏嘛,就近从捆在一起的玉米杆上选最适合的一段掰下来。
有生活经验的都知道,玉米秸秆有一层很硬的表皮,相对光滑,处理的不是很干净。
一般会在蹲着的时候用牙齿将那段秸秆的表皮撕开,露出里面摩擦系数较大的瓤。
等大号结束以后就用拇指粗细的瓤去处理后庭。
提上裤子还不能立即就走,你得用墙角的铁锹将自己刚刚生产的那坨铲起来丢到围栏后面的坑里。
每过一段时间就得给这种厕所填一层黄沙,还必须是黄沙,因为冬日不冻,方便铲起来。
有人说这段描写恶心,其实是无奈罢,真都买得起卫生纸谁会用秸秆啊,真用得起马桶谁用旱厕啊。
赵老四就算将卫生纸厂开办起来,这产品也不会很快普及到农村去,都不够关联单位消化的。
***
晚饭期间,于丽见他话不多,便主动问起了他为啥关注北朝买造纸装备的事。
“报纸上看到的。”
李学武没在意地解释道:“要攻略东北亚市场,怎么能不关注北朝呢。”
其实他是想趁最后的机会捞一笔,学现代史的同志都知道,北朝的经济快要嘎了。
年后Z先生去访问便带去了一大笔援助,红钢集团还参与了物资采购的供应工作。
羚羊二代和白羊座两款汽车就在援助范围内。
当然了,现在的北朝还是富,有多富可能你都想象不到,竟然能跟日本比肩。
李学武不介意在这个时候引导红钢集团插上一脚,给北朝的经济提提。
至于说更快地冲向经济深渊还是万分之一概率的起死回生,那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反正他知道难韩富了北朝就紧张,一定会搞摩擦,日本富了东北这边就紧张,经济一定会被挤压。
与其让难韩和鬼砸大富大贵,倒不如先下手为强,摧垮对方的工业经济这种话他不敢说,但迟滞对方的工业经济展还是可以做到的。
只要海上马车夫给力,他能让这三个邻居2o年内享受到东北生产的最廉价生活电器和物资。
只要红钢集团出口的商品足够便宜,他就不信对方的民族工业能展得起来。
除非他们玩阴的,不择手段毁掉海上马车夫。
但在李学武看来,这是不可能做到的,因为半岛国家和岛国是没有办法完全封闭海岸线的。
港城那么屁大个地方都拦不住大飞呢,更何况是东北亚这么复杂的地域环境。
再说的直白一点,这块地方没有一个是善茬,更没有谁跟谁是严格意义上的朋友。
李学武在打什么算盘,于丽听一句便懂了,因为闻三儿在营城搞的就是这个。
嗯,说起来不算复杂,但做起来很复杂。
既不想沾染因果,又要达成目的。
反正先富的那些人确实富裕了,在就业大环境不好的情况下,铤而走险的人很多很多。
这个年代最不缺少的就是狠人,多少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天生就带着一股子匪气。
从陆地走到海上,跑一趟就能赚够一辈子的花销,多少人红了眼。
钱是赚不完的,明明一次就够本了,可为什么他们还要继续跑船,他们不知道有危险吗?
当然知道,但金钱的诱惑是无穷无尽的,就像人的欲望一样,赚的钱在盖房、娶媳妇之后,基本上消耗殆尽,哪里够一家子人花销。
再说了,当他们赚到第一个一千元的时候,他们的生活标准已经匹配到了这个水平,再想落下去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