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可替他解释道:“他们的爱情故事我在京工作期间听过。”
“呵呵——”
李学武没不好意思,笑着继续解释道:“她说这种情况虽然特殊,但也没什么。”
“比如有些人很能喝酒,一二斤不在话下,有些人却半杯就会醉倒。”
他撇了撇嘴角,道:“而有些人醒酒特别快,有些人却需要一两天。”
“哦——原来是这样啊!”
桌上几人顿时恍然大悟,常在酒场打拼的他们当然见识过李学武说的这几种情况。
或者说他们本身就是其中的一个,又怎么能不理解他所表达的意思呢。
“就是你所说的,血液里的什么煤?”
刘刚好奇地问道:“那这种煤跟烧的煤有什么关系吗?”
“……”
李学武傻眼了,他从没想过有人会这么正式地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他要是回答了,是不是也蠢的可以?
“那个……怎么解释呢?”
他斟酌了一下,在不影响今天气氛的前提下纠正道:“我说的这种酶是酉字加个每天的每字。”
李学武捏了捏手指,解释道:“吃馒头会感觉甜您知道吧,就是咱们的唾液中有一种酶会分解馒头中淀粉的糖分,转化为果糖,咱们才会觉得馒头甜。”
“哦——!”
也不知道到底听懂没听懂,但几人的表情均是不明觉厉,保持了一定的镇定,但看得出真的很意外。
“我理解了。”
胡可挑眉问道:“就像能分解馒头那样,也有一种酶能分解酒精?”
“对,就是这个意思。”
李学武笑着点点头,看着他说道:“您的理解完全正确。”
“等会,我有个问题。”
胡可捏了捏手指打断他道:“怎么才能像你那样,增加我血液里分解酒精的这种酶呢?把你的血给我一点?”
“……”
李学武扯了扯嘴角,无语地看着他,真想给他一电炮,让他清醒清醒,好知道自己都问了啥。
“哈哈哈——”
酒桌上其他人都快笑疯了,一方面是笑胡可的好奇,一方面则是笑李学武的表情。
“这要是真可行,那他的血就是宝了。”
陆启明一语道破真谛,笑着点了点胡可道:“再说你就确定你们的血型一样?”
“来吧,这第三杯酒就敬那个什么酶。”
他接着揶揄胡可的玩笑,举杯提议道:“三杯喝完咱们聊点有趣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