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栽赃陷害,牵连构陷算不算?”
李学武抬起头,微微眯着眼睛看向他问道:“你确定幕后那位不会狗急跳墙?”
“你在担心什么?怀疑谁?”
董文学皱起眉头盯着他的眼睛问道:“这件事你同顾安说过吗?”
“当然,他是顾宁的大哥。”
李学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淡淡地说道:“而且这些事情我早就同金陵说过了,是他还不知道,所以一头撞了进来。”
“是前段时间……”
董文学瞪了瞪眼睛,看着他问道:“是小宁带着孩子们去金陵那一次?”
张伟早就起身离席,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反正这包厢里的话不是他能听的,帮忙盯着包厢门口才是他的工作。
而不能走,也不敢走的于德才才是如坐针毡,闻言色变。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何李学武对他的反应迟钝会如此的记恨,麻木之下,捏着酒杯的手都有些颤抖。
“钢飞的事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李学武抬起眼眸,盯着董文学提醒道:“这件事没完,也完不了。”
“但张主任承诺,这件事到此为止,”
董文学眯起眼睛强调道:“有沈飞承担所有责任,你还担心什么?”
“沈飞?”
李学武冷笑道:“他们承担不起,张主任也不行,他肩膀太窄了。”
“你是说——”
董文学突然惊讶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道:“他要这么多飞机干什么?”
“不知道,也许飞着玩?”
李学武低眉垂,淡淡地说道:“我就知道一旦出了事,飞机是哪来的,谁都有经手,沿着这条线会一查到底。”
“我可没有给人家垫棺材底的打算。”
他语气里带了几分提醒的意味讲道:“到时候不一定有时间,有机会给自己辩解。”
“秘书长……”
于德才终于知道怕了,端着酒杯站起身,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您批评我吧。”
“于经理。”
李学武终于正眼看他,但眯起的眼睛里目光寒芒四射,似乎要穿透人心,“你骄傲了。”
“对不起,秘书长。”
于德才的手颤抖着,酒液摇晃,就像他的内心无法平静地面对今天的谈话。
“人一旦骄傲就会自满。”
李学武举起酒杯回应了他的敬酒,淡淡地说道:“自我膨胀的过程中就会迷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