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知道。”
纪久征吐了一口烟雾,道:“我就知道我不会主持工作。”
他低眉垂,淡淡地说道:“再有,谁告诉你们秘书长脱不开身的?”
“啊?”
吴家富愣了一下,迟疑着问道:“难道秘书长现在就回集团?”
“他还没走呢。”
纪久征抬起头,从兜里掏出自己的烟弹出一支还给了对方,笑着挑眉问道:“要不你自己去问问他?”
“哈哈哈——”
吴家富忍不住地一笑,道:“我要是敢问他,还用得着跟他们在这扯犊子?”
他自己又点了一支,从鼻孔里喷出烟雾,微微摇头说道:“最近咱们集团事儿可真够多的,一茬接着一茬。”
“这有什么,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呢。”
纪久征望着窗外,淡淡地说道:“咱们该上班上班,该抽烟抽烟。”
“还是您想得开。”
吴家富笑着说道:“要搁我啊,嘿——”
后面的那些话他没好意思说出来,哪个男人没做过掌权的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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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新来京城了,你见不见?”
高雅琴推开他办公室的房门,手里捏着笔记本,走过来看着他问道:“你要是见他,咱们就一起。”
“不见,懒得搭理他。”
李学武正在看手里的材料,微微摇头说道:“我不想见沈飞的任何人。”
“他算是把你给得罪了。”
高雅琴微微摇头,从他办公桌上的罐子里掏出一块糖拆开了含在嘴里,道:“你是责怪他落井下石了?”
“你是知道我的。”
李学武抬起头看着她解释道:“当兵的最怕什么?”
“我不怕前面的枪林弹雨。”
他晃了晃罐子,从里面找出一颗带有巧克力味道的放在了她面前,点头说道:“我最怕来自背后的子弹。”
“是不是反应过激了?”
高雅琴拿起那块糖拆开了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不是说过嘛,这就是个游戏,谁来了都得遵守游戏规则,可不能玻璃心啊。”
“呵呵——”
李学武轻笑着摇头,道:“不是我玻璃心,我是要杀一儆百,现在的红钢可禁不起这种级别的合作单位背叛,放任不管早晚会是个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