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醒你,说点有用的。”
李学武眯起眼睛打断了他的话,“弗里茨·弗莱舍不是我的。”
“好,弗里茨·弗莱舍可以回到他阔别已久日思夜想的监狱。”
瓦西金扬了扬双手,做出了一副无奈的样子,讲道:“接下来我们不会再干涉你们的交易。”
“如果你不信,现在就可以打个电话问一问,问你那个赛琳娜,她应该已经找到了弗莱舍。”
他抬手示意了小几上的电话机,表示他可以等李学武打完电话再继续。
李学武却没如他的意,而是淡淡地讲道:“你还有三分钟的时间。”
码的!油盐不进嘛——
瓦西金提了提气,很是克制地讲道:“你是不是也可以将我们的人还回来了?”
“接下来你们在东德还有业务联系,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在东德的能力,所以没必要搞的这么僵,不是吗?”
他侧着脸,挑了挑眉毛,道:“现在我们各退一步,彼此原谅,以后不会再生这样的事了。”
“这话是你说的?”
李学武好笑地看着他问道:“你拿什么保证?”
“不是我瞧不起你,一个苏德友谊之家的主任也敢跟我做这种承诺?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他也没等对方再说话,站起身讲道:“好了,时间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是你们先窥探核电技术的,不是吗?”
瓦西金站起身拦在了他的面前,也不顾保卫冲过来,瞪着眼睛讲道:“你以为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只是一群小偷罢了。”
“看什么?我说错了吗?”
他被保卫拉扯着,手还指着李学武讲道:“那个彼得,别跟我说他去寻找爱情了!”
“你懂什么是爱情吗?”
李学武好笑地看着他,道:“在彼得看来,他就是为了爱情放弃这里的一切,他是高尚的。”
“你是卑劣的——”
瓦西金立即反驳道:“你在窃取东德的光电技术,不问自取的小偷!”
“哦——你也知道这是东德的技术啊?”
李学武收了收下巴,挑眉问道:“那么跟你这个来自kgB的家伙有什么关系呢?”
他挺了挺身子,继续反问道:“该会是为一片真心,为了苏德友谊吧?”
“送你和你背后的组织一句话,少管闲事。”
李学武走近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提醒道:“你们的敌人不是我们,别给自己找麻烦。”
他拍了拍保卫的肩膀交代道:“送他出去,把他的那些破烂还给他,咱们不收垃圾。”
“还有——”
走了两步后,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李学武回过头手指着瓦西金讲道:“用女人做这种事,你们才是最卑劣的那一个!”
——
“谈崩了?”
回到楼上,李学武见老李的房间门敞开着,便走了进去。
刚一上楼便听见沙器之和刘斌说了晚上的情形,李主任连舞都不跳了,关心起工作来了。
“哦?你回来了——”
李怀德从沙上抬起头,见是他进来便揉了揉眼眶,道:“有点累了,差点睡着了。”
“怎么样?那个姑娘还好吗?”
“精神状态还可以。”
李学武靠在了电视柜上,抱着胳膊介绍道:“在走廊里同她父亲聊了两句。”
“如果太勉强,也没必要跟他们虚与委蛇。”
李怀德站起身抻了抻肩膀,看着他讲道:“大不了往后不来东德算了,这里也没啥可捞的了。”
“有啥好委屈的,我又没搭什么。”
李学武笑了笑,讲道:“这点事我要是还想不通,那就别跟着您出来混了。”
“呵呵——”
这句话算是说到李怀德心坎上了,他性格里还是有股子江湖气的。
“逢场作戏可以,但别动了真心啊——”
他指了指李学武提醒道:“你前途无量,别在这种事情上自毁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