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种结果我完全能接受,但你能承受得起吗?”
他言辞犀利地提醒道:“现在你我必须站在一条线上,这不是我自己的事,从一开始就不是。”
“学武?”
顾安从电话里感受到了他情绪的波动,皱眉问道:“你现在需要我以什么样的身份跟你对话?正式的那种?”
“抱歉,是我的错。”
李学武长出了一口气,捏了捏眉心,疲惫地说道:“我三叔没了,我必须赶过去处理这件事。”
“啥?你三叔?”
顾安愣住了,迟疑地问道:“昨晚上……”
“半夜来的电话。”
李学武哑着嗓子解释道:“是牺牲在了现场,我和二叔还有学力现在就要出去羊城。”
“去羊城……那这边……”
顾安还想说,却又止住了,像是做了某种决定,换了认真的语气讲道:“你先去处理这件事,这边我先盯着。”
“大哥,这件事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李学武端起小几上已经凉了的水猛地灌了一口,直白地讲道:“你那边以静制动,万万不能提出任何建议和意见。”
“这件事里你我都不能表态,这是一个死局。”
他咬了咬牙,更加直白地解释道:“破局的关键不在辽东,在京城,在红钢集团,这一次必须有人站出来承担后果。”
“学武。”
顾安听他说完,沉声问道:“这一次我能把飞机带回去吗?”
“飞机不是关键,大哥。”
李学武长叹了一口气,解释道:“他们要的不是飞机,是套在你我身上的绳索。”
“这一款飞机我们已经出口了上百架,如果你们真的需要,完全没有必要通过这种方式,你懂了吗?”
他很认真地强调道:“甚至你们不用这么主动,只要表达出需要的意向,我们就会主动送过去,哪怕是白送给你们用。”
“这是一个圈套,必死无疑的圈套。”
李学武咬着后槽牙,狠厉地讲道:“我要把这圈套还给他们,套在他们的脖子上,亲自吊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