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犀利地看向高雅琴讲道:“我要是给他们留机会,就等于放弃挣扎,当砧板上的鱼肉了。”
“我真是搞不明白了——”
高雅琴叹了一口气,道:“怎么突然就瞄上你了呢。”
“再简单不过了。”
李学武并不意外地讲道:“他们早就盯上我了。”
“从来都是,从一开始就是。”
他认真地点点头,强调道:“只要我还在辽东,只要董副主任还在集团,这种事就没完。”
“那你想怎么办?”
高雅琴疑惑地看向他说道:“现在你把人撂在那边,还让人家出具必要的手续。”
“我听说来的那位还是你大舅哥对吧?你们是商量好了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李学武淡定地讲道:“我只能告诉你,李主任给我在电话里说的是按程序办事,我也是在按程序办事。”
“他们给我借调手续,我给他们飞机,事情就这么简单。”
他坐直了身子,看向高雅琴强调道:“要么我回京城,这里交给你,你来负责签字和交接好了。”
“凭什么——”
高雅琴没好眼神地瞪了他,道:“你想都别想——”
“所以呢?”
李学武耸了耸肩膀,看着她问道:“你站哪一边?”
“我还有得选吗?”
高雅琴没好气地哼声道:“就算不是我来,谁到你这都是这一套说辞对吧?”
“那也不一定。”
李学武轻松地笑着说道:“万一哪位同志比较勇敢,就让我回京,他留在这处理这件事呢。”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是大傻帽?”
高雅琴撇了撇嘴角,瞪了他一眼,道:“这件事你打算怎么收场?”
“借调手续,不给不行。”
李学武认真地强调道:“谁借的,必须写清楚,从集团转给我。”
“我不在乎他们还不还回来,我相信集团也不在乎亏不亏,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