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眯起眼睛讲道:“就说红钢集团没说不给,但必须有个手续,因为辽东工业需要。”
“你确定?”
顾安看着他问道:“辽东工业会给你们背这个锅?”
“所以我们拿出了诚意啊。”
李学武叹了一口气,解释道:“二十多家濒临破产的工业企业,我得给他们收拾一堆烂摊子。”
“明白了。”
顾安缓缓点头,道:“不得已而为之,是吧?”
“是。”
李学武转头看向他,严肃地讲道:“顾宁去金陵,我让她给爸带了话,如果有可能,把你从飞行大队调走,去后勤,去海鍕都行。”
“什么意思?”
顾安眉头紧锁,凝视着他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学武伸出拳头轻轻敲了敲他的膝盖,道:“从这一次,我更加坚定地建议你不要表现的太突出了,最好调整一下。”
“为什么?”
顾安知道妹夫不会害自己,更不会坑他,但他就是不明白,“你觉得我会被当枪使?”
“很有可能。”
李学武知道大舅哥能走到今天绝不是废物,严肃地强调道:“你所携带的能量太大了。”
他伸出拳头猛地张开,比划着说道:“一旦出现危险,影响深远。”
顾安不说话了,他在想,妹夫的提示再直白不过,可他不甘心啊。
他从没有得罪过谁,更没想着得罪谁,也从没把努力视作危险。
但他不能忽视了妹夫的意见,在企业工作的李学武有着比他还要复杂的工作和生存环境。
可以这么说,他说话父亲不一定信,但李学武说话父亲很有可能信。
之所以还没有接到调离的消息,也许这段时间父亲正在验证妹夫的建议。
而李学武直白地告诉他这个建议,就是危险即将来临的时候。
车队直接开到了原冶金厂招待所,也就是现在的团结宾馆。
团结宾馆隶属于红钢集团物业服务总公司招待服务管理分公司。
奉城、钢城、营城、金陵等集团所属招待所均更换成了统一名称。
办公室主任张兢早就带着人等在了这里,一见车队进来,便主动迎了过来。
“安排顾大队他们入住。”
李学武下车后同他交代了一句,当鸿途一号车上下来人以后,这才同顾安讲道:“我就不送你们进去了,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我个人请客。”
“请客就不用了。”
顾安淡淡地回绝道:“我们带了伙食费。”
好像是谈崩了,这是给随行团队的第一印象,因为两人说话不太顺。
李学武更是没给面子,招呼过后便上了汽车离开,众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