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琪抿着嘴角耸了耸肩膀,道:“他们的教育有问题,这一点连他们自己都知道,他们的教育是一场生意。”
“美国人的孩子从来都不是国家的未来,而是资本的未来,他们会用一套社会机制冷酷地筛选掉不合规的公民。”
她认真地讲道:“只有符合社会需要,或者能给国家提供一定价值的人才是他们的公民。”
“而筛选下来的年轻人,会被他们当做是垃圾丢在路边。”
“或者是战场,对吧。”
李学武接了一句,笑着点点头说道:“每一次金融危机对于他们的年轻人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他们已经习惯了。”
上官琪附和道:“习惯性地用战争来解决一切问题,野蛮,霸道,毫不讲道理。”
“历史的原因。”
李学武很是理解地讲道:“他们的国家和土地是抢来的,所以基因里带着匪性。”
“我想起我父亲说过的一句话。”
上官琪看着他说道:“他说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
“哈哈哈——”
李学武笑出了声,连连摆手谦虚道:“可不敢当,我这水平哪里称得上是秀才,读书人都算不上。”
“您有点骄傲了呢——”
上官琪嘻嘻捂着嘴笑道:“您这副教授要是还不算读书人,那谁还敢说自己是读书人?”
“呵——”
李学武服了,双手举了举表示投降,玩笑道:“在别人面前我还敢装一装,在书香门第出身的你面前哪敢。”
“您就是太谦虚了——”
上官琪微微摇头说道:“我父亲说过,学以致用,学的东西要是用不上,那跟没学一样,还浪费了时间和精力。”
“您就是我父亲话里的学以致用的标准答案,他也是这样认为的。”
“替我跟上官先生道谢。”
李学武端起茶杯笑着说道:“能得到他如此高的评价和肯定,我无比荣幸。”
“你当得起这个评价。”
上官琪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他。
她母亲曾经提醒过她,不要被男人的身份和职位所表现出来的气质迷惑,更不要找太自信,太有个性的,爱情和婚姻会很累。
但她就是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他长得并不难看,是脸上的那道伤疤破坏了他的俊朗,可在她看来,即便是有那道伤疤,他在心里也是英俊的。
“最近有见彼得·格威特吗?”
李学武放下茶杯,换了个话题,也是今天约对方出来的目的之一,就是想问问这个光电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