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喝酒了?”
于丽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问道:“没冻着吧?”
“都什么季节了,还冻着。”
李学武笑了笑,没在意地转过身,由着她帮忙脱了外面的大衣。
“王亚梅来了,来接她姐。”
并没有避讳于丽,他坦然地解释道:“王亚娟被调回京城了。”
“亚梅来了?”
于丽被他一个接着一个的消息惊讶地愣了愣。
“王亚娟不是才来钢城一年嘛,怎么这么快就调回去了?”
她挂好了大衣,见李学武去了客厅便跟着往茶柜旁走,要给他泡一杯浓茶解解酒。
“她们什么时候走啊,要是时间还来得及,我也请请她们。”
于丽在回收站门市部工作了一年多,同王亚梅是熟悉的,对那时候经常来接妹妹下班的王亚娟也不陌生。
“我知道王亚娟在钢城工作,来的时候还想着见见她呢。”
将泡好的茶水端到李学武面前的茶几上,“一直忙着事也没时间,早知道她要回去,我早就联系她了。”
“姐妹俩闹别扭了。”
李学武在沙上坐下,觉得屋子里热便解开腰带要脱裤子。
于丽见状又站起身帮忙,抻了裤腿说道:“啥情况啊?”
“不是王亚娟,是王亚梅。”
李学武看了看厨房的方向问道:“现在炉子还烧那么多吗?”
“一个没注意,棒梗填多了。”
于丽好笑地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道:“我就洗个手的工夫,他又把炉子填满了,结果温度就上来了。”
“行啊,春捂秋冻嘛。”
李学武没在意地将毛裤也脱了下去,别看他是年轻人火力壮,但在这个家里有一种冷叫于丽觉得他冷。
没办法,于丽说了,东北的春风刺骨,要是不注意,到老了关节疼。
到底有没有依据,或者说必要,李学武不想去调查和验证,有人伺候自己的生活琐事他还有啥好挑剔的。
只穿了一条秋裤坐在沙上,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解释道:“说是跟帕孜勒闹别扭了,借着来钢城接她姐姐的机会出来散散心。”
“跟帕孜勒?”
于丽挑了挑眉毛,将他换下来的衣服送去了卫生间,回来说道:“那么老实个人还能欺负她啊?我都没想到。”
“是她欺负人家。”
李学武撇了撇嘴角道:“把人家的包容当软弱,要不她姐能跟她生气嘛。”
“这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