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
冯晓晽打量了他一眼,道:“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别藏着掖着了,大家都知道了。”
尤宁看着她挑了挑眉毛,问道:“这次任务结束你就要调监察处去了,是吧。监察二处还是三处?”
听见他这么说,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众人也都放缓了手里的动作。
冯晓晽微微眯起眼睛盯着斜对面的尤宁好一会,这才说道:“组织一天没下文,我就还是人事处副处长。”
“知道,我当然知道。”
尤宁收回了自己的手,微微一笑道:“我只不过是想提醒你一句罢了。”
“谢谢,不用了。”
冯晓晽站起身看了他,淡淡地说道:“无论我以后去哪,现在我只对我自己的本职工作负责,其他的一概不管。”
“不过倒是您,尤处。”
她用审视的眼神上下扫了对方一眼,这才淡淡地说道:“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尽可以积极表现嘛。”
“我表现什么——”
尤宁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好笑地摊了摊双手,道:“我又没有下一步安排,更没有再进一步的机会。”
“万一呢。”
冯晓晽已经走到了会议室门口,听见他这么说却是回头一笑,轻蔑地说道:“万一您好好表现一回,机会就有了呢。”
尤宁不说话了,死死地盯着她离开,而会议室其他人也瞧够了热闹,似有似无地瞥了他一眼,这也才离开。
他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脸色变了几变,犹豫着是否要表现、表现。
只是他不敢,也没有这个资格。
赵勇是带队领导,他见办公室主任送来文件,连旁敲侧击的机会都没有对方便否定了这一要求,他还能在会议上说什么,难道越俎代庖啊?
倒反天罡这种事是职场大忌,他才不会以身犯险呢。
不过也是心有不甘,如果工作组能搂草打兔子揪出点问题来,也就给接下来监察组组建的工作组提供了机会。
他们下来查账,正好有机会从侧面验证一些问题,或者说是故意搞出一些问题来,到时候也不用他们出手。
尤宁想的是什么,是投名状。
他当然知道冯晓晽已经完成了组织谈话,调令已经开了,就等对方完成这一次的临时任务。
多说二十天,少说半个月,只要完成物业服务管理公司资产整合工作,回去以后对方就是正处长了。
冯晓晽比他还要晚进厂一年呢,说起来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从月初传出来消息他便开始准备,甚至跑了好几个领导家,就为了突然出现的这几个萝卜坑。
市里安排来了一位周副主任,他想拜访对方的,可找不着门路。
从集团和各单位抽调人员扩充现有的监察处,另设监察二处和三处。
这在组织架构上就多了两正四副,谁见着了能不眼红啊。
自从集团完成主要组织架构调整以后,人事工作基本上定型了。
再想进步,只能靠成绩和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他想把握住。
能撺掇赵勇出头当然是最好,有扛雷的他也不用当这个出头鸟了。
哪怕赵勇不承认也不否认呢,给他们一个模糊的态度,他都敢干一票。
说弄虚作假有点过分了,但从现有的账本上捣鼓出点什么来还是容易的,这在他的手里算不上难题。